我摇了摇头:“手链,本来就是给你挡灾用的。
如果没有这条手链,你已经死在桥下了。”
谢父听到这里,就算再偏心,也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他抓住谢如墨的肩膀,大吼着问:“为什么?
我们待你不薄,为什么?”
谢如墨疼的冷汗直流。
他指着我,咬牙切齿的说:“爸,梵因才是灾星,是他害了人,他在贼喊捉贼。”
我冷冷的说:“是吗?
那我请问,你床下的人偶是怎么回事?”
谢如墨脸色煞白,结结巴巴的说:“什么人偶?
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我看向谢父:“要不要回去看看?”
谢父咬着牙说:“走,回家。”
一路上,谁都没有说话。
包括谢如墨,他始终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。
回到谢家之后,谢父带着我们闯进了谢如墨的房间。
床被挪开了,下面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谢如墨立刻冷笑了一声,对我说:“梵因,你还想污蔑我吗?”
他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