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母缩着脖子,小声嘟囔:“我哪知道这丫头现在牙尖嘴利到这程度,跟开了挂似的……”向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脸颓丧:“这下好了,我成了妥妥的妈宝男,以后还怎么找对象?”
他抱怨的语气,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关键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着找对象!”
向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 “家里人都知道你娶了一个不要 彩礼,倒贴嫁妆的姑娘,都夸你有本事,现在怎么办 ”我正在家里坐小月子,戏精婆婆,打来电话说,愿意给2万的彩礼,说我孩子都坏了,在拿乔可就什么都没了。
我默默的将他们一家人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。
就在向家想着如何向家里之际,救星来了——李律师,向家的远方亲戚,一个西装革履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就精明能干的中年男人,带着自信的笑容走进了向家。
“他叔,您可算来了!
快帮我们想想办法!”
向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