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五岁将侯府嫡女丢出太子府。
十七岁在京城扬言十米内不准有女眷出现。
十九岁那年毫不留情的数落将军府的庶女登不上台面。
一来二往,京城谁不知道他向来厌恶女子。
这名声明明就是他自己带坏的,怎么到他嘴里便成了我的不是?
翌日,晨起侍女刚伺候我洗漱完毕,宫里宣旨的公公就来了府内。
圣旨宣读完毕,我成为太子妃之事自然也堵住了悠悠之口。
周尧年知晓此事匆忙赶来的时候,众人正将我围住忙不迭的恭喜我,甚至还有人为了拉拢我这个未来太子妃送出了不少珍贵的贺礼。
他没有料到我竟然会攀附上太子,气的脸色阴沉。
“柳如烟,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明明你与我有婚约在身,竟然还在背地里勾搭上太子,你难道就不怕太子治你一个欺君之罪吗?”
还没等我开口,颜卿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出现。
“放肆,犯下欺君之罪的人是你才对。”
他走到我的身边,伸手极为亲昵的搂住我的腰并将我一把带入怀里。
“周尧年,你与如烟大婚在即,却与长公主私定终身,这是罪一。”
“如烟与你婚约作废后与孤定亲,你对未来太子妃出言不逊,这是罪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