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下车,孤好心送你回来,还用自己的婚事替你解围,谁知道你竟然背地里藏了这样的心思!”
“回府好好闭门反思!”
他虽是这么说,却还是在我下马车的时候对着我主动伸出手来。
我正想开口跟他道谢,马车却直接越过我离开国公府。
我微微叹了一口气,迈开脚步走进国公府。
直到我走进闺房,这才反应过来。
我带坏太子的名声?
他十五岁将侯府嫡女丢出太子府。
十七岁在京城扬言十米内不准有女眷出现。
十九岁那年毫不留情的数落将军府的庶女登不上台面。
一来二往,京城谁不知道他向来厌恶女子。
这名声明明就是他自己带坏的,怎么到他嘴里便成了我的不是?
翌日,晨起侍女刚伺候我洗漱完毕,宫里宣旨的公公就来了府内。
圣旨宣读完毕,我成为太子妃之事自然也堵住了悠悠之口。
周尧年知晓此事匆忙赶来的时候,众人正将我围住忙不迭的恭喜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