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很开心我是这个不用让他浪费心力哄骗的反应,赏赐似的对我又亲又抱。
我忍着恶心,直到陈墨急匆匆离开去找周芸后,我才一遍又一遍擦着被陈墨碰过的地方。
我看着镜子里擦得快要破皮的皮肤,情绪翻然上涌,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。
上辈子,和陈墨结婚后,女主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。
陈墨骂她活该,是报应。
一如我的那个刚生下来就被溺死的孩子。
要不是偶然听见老公和婆婆骂我孩子是见不得光的孽种,我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老公向上爬的工具。
我摸了摸肚子。
这个孩子是无辜的,是原文女主生命的寄托。
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这个世界,可只要我在的一天,就一定会保护好他。
在医院养了一周胎,我回到了公司继续工作。
路过茶水间的时候,却听到有人在讨论我和陈墨的事情:
“没想到小裴总表面光鲜靓丽,背地里那么下贱。”
“明知陈总监有女朋友还非要插一脚,听说她还用偷拍的床照去刺激陈总监的女朋友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