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透过取景框,就会想起父亲教我抓拍证据的样子。
想起他被折磨时的不甘。
再也无法按下快门。
萧沉很清楚这点。
他把我所有摄影器材都锁了起来,说等我准备好了再重新开始。
但此刻他却不由分说地把我推上了防弹车后座。
“ 澜澜,你知道月灵坐车容易不适,就委屈你坐后面。”
他却忘了,我在逃亡多次后患上的眩晕症远比白月灵更严重。
一路上,车子的颠簸让我反胃不已。
到达停尸房,萧沉细心地为白月灵检查防护装备,亲自带她进入修复区。
我扶着车门大口喘息,试图平复眩晕。
“ 澜澜,修复马上开始,别任性了,这次的记录对月灵和教父家族都至关重要。”
萧沉强行拉着我进入,我重心不稳,装备险些散落一地。
五年来第一次重拿相机,恐惧感席卷全身,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抖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一遍遍记录着修复过程。
中场检修时,只剩我和白月灵在。
她轻蔑地看着我拍摄的画面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“ 宋清澜,你跟你父亲一样没用,连个卧底身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