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的矢口否认,我只觉得不可理喻。
想要夺过协议,却被他紧紧攥住。
看着他渐渐泛红的眼眶,我松开了手。
“是与不是,你问问自己的心。”
妈妈的心脏已经给他,至于这份协议既然他这么要想,便一同给他吧。
我拖着行李箱与他错身而过时,祁泽安抓住我的手。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未完全愈合的伤口,传来丝丝钝痛。
似是察觉到我手上的纱布,他惊慌的松开手,险些跌倒。
手里的纸张被他捏的“咯吱”响。
“是你在骗我对不对?
棠棠不是这样的人,她明明那么善良...”他的我话令我一阵恶心,我背对他,拿出手机将我与江棠的聊天记录,中午谈话的录音全部打包发给了他。
一起的还有咖啡店,江棠用门夹伤手掌污蔑我的监控视频。
我没有看祁泽安的反应,踩过躺在地上的合照,轻轻关上房门离开。
隐约间听到祁泽安唤我的名字。
只是那声音太缥缈,风一吹便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我买了后天的归家机票,本想带着妈妈一起回家。
但老家那边还没安排好,怕仓促之下扰了妈妈清静,只能选择过段时间再来接她。
离开前,我买了妈妈最喜欢的康乃馨去看她。
只是有人先我一步买了花。
墓地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,祁泽安端跪在妈妈的墓碑前。
黑色西装上覆着一层细小的水珠。
我轻轻走向前,放下花束。
祁泽安先我一步开口,声音有些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