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知道你会这么对我,她会不会后悔当初将我交给你?”
贺屿白身形一顿,声音冰冷:“别想用童汐引起我对你的怜悯!”
心痛散去,只留下身体上的疼痛。
他这样的人。
注定一生形单影只!
医院的烧伤科门诊。
护士正在为我包扎红肿的双手,这时给我看伤的医生进了来。
他将护士叫走,说要亲自为我包扎。
我正在疑惑时,那名医生抬手摘下了口罩。
“孟梓鸣?”
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,我不禁惊讶出声。
孟梓鸣是我的大学同学,我们同为医学生,只是我毕业后没多久就嫁给了贺屿白,而他大学还没毕业,就被学校选为交换生出了国。
孟梓鸣抬起我还未包扎完的双手,眉头紧了又紧,深邃的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我牵强的笑笑。
孟梓鸣没有再说话,只是抬起我的手,小心翼翼的为我包扎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孟梓鸣终于将我的手包扎好,我对他说了声谢谢,起身正准备出诊室,却被他叫住。
“婉心,我送你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