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建议送到精神病院。”
我说完想走,晏行之却在这时挣脱了衣服。
他出奇地抢走了桌子上一把美工刀,然后对准了自己的手臂。
他手起刀落,竟然生生地从他自己的手臂上割下了一块血肉。
鲜血滴落一滴,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晏行之脸色苍白地捂着手臂:“夏橙,你是不是还生气那天的事。”
“我还给你好不好?”
我的脸色也被吓白了,然后是一阵鸡同鸭讲的烦闷。
或许我们俩从一开始就是错的,他是古人,有着古人的思想。
而我却是个现代人,思想的碰撞是很难磨合的。
我看着他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郑重开口:“这样跟你说吧。”
“在我们这里,都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如果不是,我情愿不要,所以从你娶了萧清婉那天,我就知道,我们没可能呢。”
“你和萧清婉缠绵让我在外伺候的每个夜晚,我想到你都只有无限的恶心,哪怕现在,我看到你这么不干净的男人,我也觉得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