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差便会将那人的嘴掰开,用铁钳夹住舌头,生生拔下,非一下拔下,而是拉长,慢拽......
剧烈的痛苦向我袭来,恐惧让我失去了理智,只知道不停对着孟诀砰砰砰磕头。
头上梳洗好的发髻、凤冠早就散落,我的碎发因泪水沾黏在脸上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[鬼差大人,求您别生气,不要拔我的舌头,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!]
[求您了!]
奈何桥上来来往往的鬼魂都往我这边看过来。
孟诀注意到那些打量的目光神情变得越发深沉,他烦躁不已抬起手给了我一巴掌。
[够了,我没时间陪你演戏了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]
[来人请白姨娘入轿回府!]
我抚摸这那一巴掌,没有还手,若是以前他敢如此待我,我定要闹上个三天三夜。
将阎王府的门都砸烂才能解我心头之恨。
可如今在地狱五百年,我早就被驯服成了不知道还手的贱奴。
02
那些鬼差七手八脚将我捆绑起来,我奋力挣扎,想起了在蒸笼地狱的痛苦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