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以她肚中孩儿的血肉为药引,才能消除,忍忍好不好,这次过了,我出征回来就娶你当平妻,他们就管不了我们了!”
我笑得流出了眼泪:“晏行之,你是有多蠢,这也能信!”
小宁痛得眼泪都干了。
“晏行之,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,不要伤害小宁!”
们却被推开,进来的人是萧清婉。
“不要他的也行,反正钦天监的人只说你儿子这脉的血肉,你有跟他一样的骨血,那用你的吧!”
小宁哭得更大声了:“妈妈,不要,小宁不怕疼!”
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我麻木地看着晏行之。
“晏行之,你曾经受伤也感受过现代医学有多厉害,我用现代医学跟你发誓,这个方法完全没用!”
“这样,你也要伤害我们吗?”
我话里的绝望让晏行之脸色一白,可他依然坚决。
“清婉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我决绝一笑:“好”。
然后拿起刀,划在了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