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痛了。”
江砚按摩的手猛然一顿,脸上浮现了一瞬的内疚,深深低下了头。
但只过了三秒钟,他又抬起脸,挤出笑容对我说:“安安别怕,以后我就是你的双腿,不管你想去任何地方,我都会带你去。”
多深情的许诺,多美妙的谎言。
如果不是知道了他才是拖延我双腿康复的罪魁祸首,我一定还会和以前一样深受感动。
可现在,我却只觉得失望和痛心。
后槽牙都被我咬出一股腥甜,我强忍怨恨,一字一顿道:“可我最想抵达的地方,是芭蕾舞世界比赛的冠军领奖台!”
慕云笙和江砚的脸色同时一白。
原本只差今年这一届比赛,我就能达成前所未有的芭蕾世界联赛十连冠,成为芭蕾舞界的历史第一人。
可在他们的精心安排下,属于我的冠军却被项菲菲夺去。
就连我和沈华庭的婚事,现在也落在了项菲菲头上。
看着桌上鲜红的喜帖,我明知故问道:“奇怪,沈家刚向我退了婚,发来的这是谁的喜帖?”
慕云笙慌忙将喜帖塞进口袋:“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的,明天结婚,邀请我和江砚过去。”
江砚也赶紧附和:“是的,不过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安安你又不认识,就没必要去了。”
看着他们一唱一和,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荡然无存。
明天是我的生日,他们二人却没有一个记得,满心都是项菲菲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