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这粥都是干净的,我吃的时候都是舀出来放我自己碗里吃的。”
“深哥有洁癖,不准人碰他的东西,可烦人了。”
我内心冷笑,他哪是有洁癖,他是把我送他的东西都当宝贝一样爱护,不准别人碰。
可显然,林月月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别人。
见气氛有些尴尬,徐深连忙接话,“粥是干净的,笙笙你就吃点吧,吃点清淡的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。”
“我不饿,你们走吧,我想休息会。”
见我再次拒绝,徐深察觉到了什么,急忙将林月月支走。
林月月走时不满地嘟囔了一句,“又要秀恩爱了吧。”
徐深无奈地扶着她走出病房后,再次坐到我的床边,他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,小心翼翼地问我,“生气了吗?
我和月月真的没什么的,她就一小孩儿,你作为一个师娘怎么还吃她的醋。”
“而且你比她年长十岁,真没必要吃她一个小屁孩的醋,老婆,咱大度点好不好,以前的你可善解人意了。”
我苦涩一笑,“我想安静休息一会,你先出去,有什么事等我出院了再说。”
徐深沉默了一会儿,给我掖了掖被角,才默默走了出去。
他走后,我只觉心里难受得厉害,想想他刚刚那一番话,我不自觉回忆起最近这段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