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错事,就该被批评,你没报警都是好的!要是小七月真出了事,他就等着后半辈子活在噩梦中吧!”
陈姝一想到,儿子到现在还生死未卜,胸口堵得难受。
再不说点什么,她就要憋疯了!
姜景明由着她说,只紧紧盯着急救室。
他从不信神佛,此刻却求遍了漫天神佛。
只要小七月没事,要他死也可以!
医生打开门,说刀偏离一寸,没刺中心脏,小七月脱离生命危险那一刻,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严州拉了拉陈姝:“阿姝,虽然三天后就是我们婚礼,你跟他离婚冷静期也满了,可以领离婚证了。”
“可他现在这么难过,要不就再过阵子再说吧。我被多骂几句小三,也无所谓。”
他不说,陈姝都没想起这事:“不行,我今天就去跟他领离婚证!”
就算她不说领,姜景明也会说领的。
他一分一秒,都不想再跟她扯上关系。
姜景明等小七月转到普通病房,就跟陈姝去了民政局。
他们才领完离婚证,她就跟严州领了结婚证。
“三天后婚礼,你跟儿子别想来捣乱,我已经跟保安交代过了,不会放你们进来!”
姜景明拿着离婚证,头都没抬:“嗯。”
他尽管放心,他早就对她死心了。
陈姝看他脸色惨白,又有些于心不忍:“你回去也好好反思一下。你放心,我爱的是你。过段时间风波下去,我就会跟阿州离婚,重新嫁给你。”
“不……”
姜景明还没说完,严州喊她:“阿姝快来,跟拍要拍我们幸福领证的照片!”
“来了。”
陈姝笑着去了。
三天时间,她忙着陪严州准备婚礼,医院都没来一趟。
婚礼当天,满城都在说他们要结婚的事。
陈姝给姜景明发消息:儿子好些了吧?这阵子我不方便,过阵子再去看望他。
姜景明没回复,把她出轨严州的证据,打包发给新闻社。
把手中所有陈氏集团股份,转让给陈阳。
然后,带着虚弱的小七月,踏上了高铁。
陈姝,从今以后,我们再无半分干系!
"
“我能看上这个小野种的东西,是给你们脸!信不信就算我自己不抢,只要我一句话,阿姝也会给我抢过来?”
严州得意洋洋。
姜景明被他气到头晕:“严州,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我就欺负了,怎么了?你一个废物,能怎么样?”
严州直接一把将他推下山坡,又踉跄着坐在地上大喊。
“阿姝,姐夫嫉妒我要跟你结婚,想把我推下去。我躲开,他滚下去了,怎么办啊?”
姜景明滚落山坡,头撞到石头上,起了个大包。
他疼得说不出话。
可陈姝把他救上来,张口就是责怪。
“姜景明,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“上次你四处散播阿州是小三的消息,他不跟你斤斤计较,你这次竟然想把他推下山坡……你疯了吗?”
小七月扯着她衣服:“是叔叔抢我东西,又把爸爸推下山坡,爸爸没害人!”
他说完,严州推了下可可。
可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:“阿姨,救救我和爸爸吧。叔叔和哥哥说让我们去死!”
她哭得喘不过气。
陈姝原本还因为小七月的话,有些犹豫,这下却彻底怒了。
她扯着小七月衣领:“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,小小年纪被你爸教得满嘴谎话!以后我亲自来教你!”
“我没撒谎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小七月大哭。
陈姝根本不理会,抓着他衣领,把他拖进车里。
“爸爸!爸爸救我,我不要跟妈妈走!”
姜景明又晕又恶心又愤怒,他艰难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小七月别怕,爸爸来了。陈姝,你把儿子还给我!”
可他都没能走到跟前,车就开了。
姜景明冲回家里,大门密码已经改了,他连门都进不了。
他报警,这只是家庭矛盾,民警只能协调。
民警走后,陈姝冷冷看着姜景明。
“我就不该把孩子交给你来带!这段时间阿州替你教孩子,你什么时候把婚礼策划方案做好了,什么时候带走孩子!”
“不要,把孩子还给我。陈姝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