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白雅兰更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军衔,生怕影响不好的秦凯深,连忙打断了她的话。
白雅兰冷冷的看着他们母子,只说了一句,“既然你都已经说够了,那我们便两清了吧,再见!爸、妈,我们走。”
见她们干脆利落,毫不犹豫的果真转身,立刻就要走人。
秦母气得不行,疾步追上前,被白父挡住,白母拦住。
白妈妈脸上客气的笑着,笑容不达眼底,“这位大姐,有什么事情,不如我们大人来说道说道,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呢,别难为孩子。咱们大人们可以不要脸,小辈们出门在外,可还是要面子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白妈妈对上秦凯深的眼神,严肃中透着警告。
这是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,张开了她的羽翼,只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,完全是一副战斗准备的状态。
不止秦凯深,就连泼辣如秦母,也不由得有些被震住,一时心存忌惮。
秦凯深没敢吭声,对方到底是长辈,又是女性,他既说不过对方,也不敢担着冒犯长辈的名声。
这年头,名声对于任何人来说,都是非常重要的,更不要说自己身份特殊。
秦母涨红着脸,不敢和白妈妈对视,而是呐呐出声,一副很委屈的样子。
“不过是买几样东西,权当赔个礼,你们一家,咋就这样欺负人。”
呵,这还是他们家欺负人了。
白雅兰失笑,“你们简直离谱,我说了,我没做错什么,没有向你们家赔礼道歉的必要。至于您儿子对我的恩情,我之前送过的那许多东西,他刚才不是也说够了吗?您要这么说,那我便再问一句,不说那些送的东西,我在工作之余,休息的日子,都在你们家扫地洗衣,免费干了快半年的活计作为报答,你们还想怎么样?”
这话一说,白父白母便惊讶的看着女儿,扫地洗衣?还干了近半年?不由得十分心疼,白妈妈拉着女儿的手,心疼的说道:“闺女啊,你在家里,爸爸妈妈都没舍得让你碰过一下扫把呢。什么天大的恩情,要你送这送那不算,还免费给人扫地洗衣的,给人家父母当半年的保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