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看向白雅兰,不屑:“你的东西,你以为我稀罕。”
白雅兰失笑,“那真是谢谢你的不稀罕!”
一句话, 噎的秦凯深差点吐血。
白雅兰心想,你要是稀罕,这事还难办了呢。
秦母犹自不甘心,磨磨蹭蹭的不想给:“凭啥、凭啥要给她,哪有送出去的东西,还讨回去的,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哟。”
呵,这是终于承认了,镯子是自己送的了,承认就好。
秦父也觉得难堪又打脸,老人混浊的眼球,死死盯着白雅兰,面部线条紧抿,抓着老烟杆的手,握的死紧。
白雅兰都不怀疑,要不是有所顾忌,对方估计恨不能冲上来打死自己。
想想上辈子,她对白家二老掏心掏肺呵护备至的场景,而如今他们二人对自己怒目相向的情形,白雅兰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给我也没关系。”白雅兰叹息着,说了句。
这话令秦父一愣,秦母一喜,唯有秦凯深目光幽幽的看着她,不明所以。
白雅兰看着秦凯深的眼睛,“秦连长,军人家属,私下收受贵重物品,算不算私受贿赂?部队会怎么处罚你呢?”
秦凯深瞬间变了脸色,“你!”
秦家父母也炸了,秦父怒声道:“小白同志,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讲,你这是污蔑军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