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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光家里破产,在结婚当天被抛弃。
我拿出五个亿向她求婚,倾尽所有让她成为资本。
即使婚后她说自己有性冷淡和厌男症,碰到男人就恶心想吐。
我信了,在卧室打地铺,绝不越线。
在她唯一一次的施舍下,我们有了可爱的女儿。
直到女儿确诊了色盲症,我才知道,眼前的幸福都是假的。
遗传学证实:女儿色盲,父亲必定是色盲。
而我们全家,没有人携带色盲基因。
我提出离婚,她却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开放式的快乐。
“文曜不是来破坏我们的家,他是来加入我们的。”
……“嗯~再睡会吧。”
结婚五年,这是我第二次在沈书意身上得到餍足。
当我还沉浸在和她身体交缠的喜悦里,却突然被她一把推开。
她神色冷漠地起身,找出一份报告,劈头盖脸砸在我头上。
“霍斯礼,蕊蕊被确诊色盲了!
你们霍家什么垃圾基因,这种破毛病都能被我女儿摊上!”
“蕊蕊以后怎么办?
是不是要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嘲笑和歧视里面!”
锋利的纸张边沿划开我的眼角,瞬间血流不止。
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:沈佳蕊,三岁,遗传性红绿色盲。
“色盲”两个字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看着暴怒的她,我下意识就开始道歉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可没等我说完,脸上便啪啪啪落下几记耳光。
她像是扔垃圾一般,直接喊人将我赶出家门。
还不许管家和佣人给我开门:“你给我滚,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,你再滚回来。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那巨响震得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怪不得,她昨晚带着满身酒气回来,将我从地上拉起,直接扑倒在床上……我心疼女儿的未来,也心疼她的借酒浇愁。
可接下来,整整一个月,她都不许我回家。
连微信和电话也被她拉黑了。
无奈之下,我只得找到公司去。
我想告诉她,我买到了最好的镜片。
小佳蕊戴上以后,就不用担心因为色盲而影响正常生活。
可到了大门口,保安却把我拦下来了。
不怪他不认识我,是沈书意从来都不许我来,要求我尊重她的事业。
还好,有司机来帮我解围。
可进去以后,我却看见那个说自己碰到男人就恶心想吐的她,正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庆祝。
她赞赏的话音,清晰传入我耳中。
“还好有你当我的左膀右臂,否则这个项目也拿不下来。”
见到这幅场景,给我带路的小前台,都不由自主惊呼出声:“杀伐果断的女老总VS精英男,绝配!”
眼前这一幕,让我整个人僵住,双手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袋子。
眼睁睁地看着沈书意,伸手地接过对方喝过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“书意,你没事吧……”我忧心着冲上前,一把拉开那松开怀抱后,正挽着手的两个人。
我怕她不舒服。
刚结婚时,她不小心喝了我喝过的水杯以后。
整个人恶心全身冒冷汗,难受地抠嗓子眼,直到流血。
事后,她狠狠将整个厨房都砸了,只为泄愤。
《我拿五个亿娶了白月光后,被绿了白月光文曜 番外》精彩片段
白月光家里破产,在结婚当天被抛弃。
我拿出五个亿向她求婚,倾尽所有让她成为资本。
即使婚后她说自己有性冷淡和厌男症,碰到男人就恶心想吐。
我信了,在卧室打地铺,绝不越线。
在她唯一一次的施舍下,我们有了可爱的女儿。
直到女儿确诊了色盲症,我才知道,眼前的幸福都是假的。
遗传学证实:女儿色盲,父亲必定是色盲。
而我们全家,没有人携带色盲基因。
我提出离婚,她却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开放式的快乐。
“文曜不是来破坏我们的家,他是来加入我们的。”
……“嗯~再睡会吧。”
结婚五年,这是我第二次在沈书意身上得到餍足。
当我还沉浸在和她身体交缠的喜悦里,却突然被她一把推开。
她神色冷漠地起身,找出一份报告,劈头盖脸砸在我头上。
“霍斯礼,蕊蕊被确诊色盲了!
你们霍家什么垃圾基因,这种破毛病都能被我女儿摊上!”
“蕊蕊以后怎么办?
是不是要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嘲笑和歧视里面!”
锋利的纸张边沿划开我的眼角,瞬间血流不止。
我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:沈佳蕊,三岁,遗传性红绿色盲。
“色盲”两个字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看着暴怒的她,我下意识就开始道歉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可没等我说完,脸上便啪啪啪落下几记耳光。
她像是扔垃圾一般,直接喊人将我赶出家门。
还不许管家和佣人给我开门:“你给我滚,等我什么时候消气了,你再滚回来。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,那巨响震得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怪不得,她昨晚带着满身酒气回来,将我从地上拉起,直接扑倒在床上……我心疼女儿的未来,也心疼她的借酒浇愁。
可接下来,整整一个月,她都不许我回家。
连微信和电话也被她拉黑了。
无奈之下,我只得找到公司去。
我想告诉她,我买到了最好的镜片。
小佳蕊戴上以后,就不用担心因为色盲而影响正常生活。
可到了大门口,保安却把我拦下来了。
不怪他不认识我,是沈书意从来都不许我来,要求我尊重她的事业。
还好,有司机来帮我解围。
可进去以后,我却看见那个说自己碰到男人就恶心想吐的她,正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庆祝。
她赞赏的话音,清晰传入我耳中。
“还好有你当我的左膀右臂,否则这个项目也拿不下来。”
见到这幅场景,给我带路的小前台,都不由自主惊呼出声:“杀伐果断的女老总VS精英男,绝配!”
眼前这一幕,让我整个人僵住,双手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袋子。
眼睁睁地看着沈书意,伸手地接过对方喝过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“书意,你没事吧……”我忧心着冲上前,一把拉开那松开怀抱后,正挽着手的两个人。
我怕她不舒服。
刚结婚时,她不小心喝了我喝过的水杯以后。
整个人恶心全身冒冷汗,难受地抠嗓子眼,直到流血。
事后,她狠狠将整个厨房都砸了,只为泄愤。
可我在家里等了一晚,她却一连七天都没回家。
还将女儿送到娘家。
我好不容易等到沈书意回家,没想到身后却跟着许文曜。
我以为她会有半分愧疚或解释,没想到她却比我还愤慨。
她打发走许文曜到书房以后,便开始对我发飙:“霍斯礼,你怎么回事?
张师傅说你没有去拿蛋糕,你现在是连啵啵的生日都不管了吗?”
啵啵,是她养的小博美。
张老师,是专门定制宠物蛋糕的师傅。
听到这一声声指责,我突然心累了。
我反问她,“书意,你爱我吗?
你爱过我吗?
你有没有,哪怕一次,试着去爱我?”
她见我答非所问,又挂上一脸不耐。
这也是结婚五年来,她对我做的最多的表情。
我压制住内心的悲痛,第一次肆无忌惮在她面前发泄自己。
我抽出皱巴巴的报告递给她,“我们全家都没有色盲基因,可许文曜有,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她拿过报告,一把撕碎。
“你想说什么?
想说蕊蕊不是你的女儿吗?
行,蕊蕊是我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,可以了吧?”
她神色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肚子,“这里还有一个,我明天联系医院打掉,你满意了吗?”
听到这话,我看着她的肚子,突然笑了。
“所以,你这是又怀了许文曜的孩子,才如同施舍狗一样,牺牲自己来陪我睡觉吗?”
“他为了钱,把你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,你忘记了吗?”
她先是愣住,随后涨红脸。
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没想到我竟然会对她说出刻薄的话。
她又举起手想打我,可我却不想被打了。
“霍斯礼,我已经履行约定和你结婚了,不代表你能对我的过去指手画脚,你有什么资格?”
“你不过是一个废物画家,如果没有我,你以为你能一直过现在的富贵生活?”
她是真的带着满脸疑惑地在问我。
看着她在不经意间露出领口下藏着的吻痕,我的心紧了又紧。
“姓霍的,我没有抛弃你,你怎么就开始和我闹起来了?”
“你忘记了吗?
我答应嫁给你之前,你说即使我不是第一次,即使我是怀着孩子嫁给你,你也会将我的孩子视如己出。”
“你现在是想反悔了吗?
蕊蕊都喊了你那么多年的爸爸,你说不要就不要?”
我气笑了。
“沈书意,你当我是傻子吗?
婚前怀孕和婚后出轨是两码事!”
她却指着我的胸口,说我没有心。
说那时候她被人下药了,如果不是许文曜救她,她指不定被一大群人欺负成什么样子。
“文曜那时候逃婚,都是他家里人的错,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恨上面。”
“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都能原谅,你就不行?
你变了。”
看着她理直气壮地说这种话,我突然心就冷了。
“沈书意,我放你走,我们离婚吧。”
她那张让我魂牵梦绕的脸,挂满了疑惑。
“你到底哪里不满意?
文曜不会和你争的,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们好好的家拆散,不能接纳多一个人来爱我?”
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。
她一把抢走,再次撕碎。
她满脸烦躁地问我:“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知不知道,离开我和蕊蕊,你就毫无价值了,你只会画画,就是一个废物,谁还会把你当回事?”
说着,她脱下身上的高定裙子,露出里面性感无比的身躯。
可那白嫩的身体上,遍布点点红痕。
刺痛我的双眼。
她拉着我的手,到处点火。
“来吧,别闹了,你不就想要这个吗?
我给你。”
“趁我现在月份还小,你要的,我都给你。”
“但是你也要答应我,接受文曜的存在,不要排斥他,他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我感受着掌心里细腻的手感,却不再像以往的激动。
心头只剩泛起的阵阵恶心,和难以言喻的痛。
我抽回手,当着她的面打出一个电话。
“撤回对沈氏的所有投资。”
听到霍总两个字,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看来是大伯邀请的,为了我邀请的。
只是,他不知道了。
我早已和沈书意做好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定。
原本吃瓜的众人,听到霍总亲自邀请,马上变了一副模样。
帮着沈书意和许文曜开始讨伐我。
“大家快来看看,这里有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,连吃带拿,还白眼狼。”
“什么玩意?
这种人都能混进来?
保安呢,快来把人扔出去……沈小姐看着这么年轻,没想到事业做得如此成功,否则也不会远在a市,还被霍总亲自邀请参加今晚的宴会。”
“什么沈小姐,这是沈总,年轻有为……”听着对我的贬低,和对他们套近乎,沈书意和许文曜一同露出笑容。
只是面对我的冷漠以及无所谓,沈书意有些不解气。
她叹了一口气,“你走吧,难道真的要逼我,让霍总把你赶出去吗?”
她压低嗓音,只有我能听到。
“我有点想你了,可能是习惯了你的存在。
只要你不闹了,和文曜和平相处,我不介意继续养着你。”
听到这话,我沉下脸。
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
狗吗?
我直接掏出电话,外扩播打。
“张极,过来。”
沈书意见我油盐不进,嗤笑一声:“什么张极、王极,是你新傍上的有钱人?”
“怎么?
给我做保姆刷马桶委屈你了?
所以跑这么远,来伺候别人?”
许文曜更是指着我的下身,语气里带着十足十的恶意。
“原来,你辜负小意,是因为你喜欢被走后门?”
我看着沈书意,真的很失望。
她说,她没有安全感,私密空间得由我亲自打理。
于是我用来画画的手,忍着脏污,做了一切能做的事。
其中包括刷马桶,刷鞋,徒手接她酒后的呕吐物。
一桩桩,一件件,我自己都数不清楚了。
尽管知道她把我过去的付出,当成理所应当,可我怎么也想不到。
原来真正的她,是捧高踩低的货色。
我的真心,只换来了践踏。
我看着他们两个说着说着笑了起来,可这次,却没有人附和他们。
沈书意和许文曜不清楚,可在场的人,无不知道张极的大名。
张极,是我大伯最得力的助手。
张极很快来了,身后跟着一大串小尾巴。
面对别人讨好地打招呼,只是微微点头,并不开口。
直到站到我身前,原本高冷的面孔瞬间换上另一幅表情。
恭敬无比。
“小霍总,怎么了?”
看着这幅阵仗,起初帮沈书意和许文曜说话的人,都悄悄退出去了。
我抬起下巴,指着眼神闪烁,不再趾高气昂的沈书意、许文曜,冷声开口。
“这两个人,说要给我好看。”
“我要你把他们丢出去,给他们好看。”
张极点点头,挥挥手,便有人站出来,将他们两个不客气地往外拉。
沈书意傻眼了,许文曜更是呆若木讷。
前面帮他们攻击我的人,在此刻又站了出来。
却不再是声援他们,而是对着我极致恭维:“小霍总果然是人中龙凤,面对小人的刁难更是泰然自若!”
我学着张极,只是点头,不语。
沈书意看看我,又看看张极,终于反应过来。
嘴里大声喊着,“小霍总?
斯礼,我错了,我和你认错!”
我想,这次以后。
和沈书意,真的再也不见了。
宴会开到很晚,我送走宾客后累得不行。
却没想到,沈书意竟然苍白着脸,用身体来停车场堵我。
她不要命了一般,整个人扑在行驶的车前。
差一点点,我就撞上她了。
“霍斯礼,我错了,你原谅我吧!”
“我知道你在报复我,我现在受到教训了,我会乖的,再也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!”
原来,她还知道自己的事事不顺,是我在从中作梗。
我没办法,只能摇下车窗。
她的声音十分虚弱,就如同五年前一样。
“我很努力地想要成为不被抛弃的对象,你一言不发地走了,我真的很难过。”
“所以今晚,我才会不管不顾,在大庭广众下,想让你知道,没有你,我也可以活得很好。”
看着她这幅样子,我并没有报复的快感。
我点起烟,却因为太久没抽了,呛咳了好几声。
她的眼神亮了亮,“我就知道,你还是爱我的!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,示弱地递给我。
“孩子我今晚打掉了,你不用再介意了,我从今以后,只给你生孩子。”
“蕊蕊你不喜欢的话,我就把她送走,免得你不开心。”
“我可以陪你来首都,a市的沈氏我不要了,我再也不强撑着做女强人了,今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我诧异地看着她。
“你要扔了蕊蕊?”
她看我终于接话,兴奋地点头。
“对,只要你介意的,你不喜欢的,我都会扔掉。”
“许文曜,我已经让他滚了,他居然找我要精神损失费,你要帮我报复他,就像你以前问我那样!”
我有点听不下去了,就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。
我对着监控比了个手势,张极很快就带着人来了。
我不再理她,直接摇上车窗。
她急了。
“斯礼,你不爱我了吗?
你为什么这么狠心,这么冷血!”
“为了你,我打掉孩子,我可以放弃一切!
我已经爱上你了,你却不要我了?”
看着我离开的背影,沈书意失声痛哭。
她真的不理解,自己到底做错什么?
为什么我不能像以前那样包容她,将她放在第一位。
她明明已经将孩子打掉了,和许文曜也撕破脸了,可我却不再原谅她。
很快,她接到了法院的传票。
是离婚诉讼,以及沈氏非法转移财产的违规操作。
而沈文曜,则是被律师直接起诉,非法侵占他人财产。
……又结束一场会议,我疲惫地揉揉眼。
却在看向手机的一瞬间,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
是周家千金,周雪晴发来的邀请。
小霍总,欠我的饭,什么时候还?
就定在后天的画展吧!
我们相识于家庭聚会,她古灵精怪的性格总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就像现在这样,她想见我,勇敢又热烈地下达了通知。
对于这样的追求,我感到新奇。
回首都以后,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女人。
有借机碰瓷的,有投其所好的,有卑躬屈膝的。
也有,学着曾经的沈书意那样的,强大、不容靠近。
可她们不知道,我爱的是,那个在校园里,会捡起流浪小动物的沈书意。
连沈书意自己都不知道。
只有周雪晴,每次见面时,给我递上一张画。
画得扭扭捏捏,毫无技巧,毫无长进。
起初,她说:“小霍总,您大人有大量,收了再扔掉吧!
让我完成任务就行!”
“不是你的话,我还得见别人,你就帮帮我吧。”
惊讶于她的直白,我收下了。
于是,我们的见面越发频繁。
后来,她说:“谢谢你,助力我的自由!”
再后来,她说:“画画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。
这次,你可以不接这幅画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不说话,不接画。
直到小姑娘的眼眶变红了,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伸手接下了,她开始有起色的画技。
我们没有定下什么关系,可是我和她都清楚。
只要没有意外,我们会一直这样相处下去。
以结婚为前提的相处。
可我不知道,期盼中的幸福,伴随的是无法预知的意外。
画展过后,周雪晴说要给我惊喜。
我大概能猜到,想着总不能让小姑娘一直主动。
我也给她准备了,她想要的惊喜。
却没想到,来的不是她,而是昏迷不醒,送进抢救室的她。
我深知她最是要面子,肯定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显示出自己那一面。
可我担忧的话还没说完,那男的开始小声喊痛。
“啊!
好痛。”
没想到,沈书意直接甩开我,拉起对方的手仔细查看。
“霍斯礼,你有病啊?
谁允许你来这里的?”
我看着那双手上面无端出现的红痕,心道不好。
果然,下一秒,沈书意便一个巴掌朝着我脸上挥过来。
“你一个废物,还敢跑来欺负我的人?”
脸上传来刺痛,我捂着脸,没有说话。
“保安呢?
把这个人给我扔出去。”
我想,她肯定是因为女儿的病还在迁怒我,怪我。
以前,她再怎么烦我,都不会在外人面前不给我半分尊重。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低声音,用最管用的安抚手段,恳求她。
“书意,你别生气。
你想要的投资款明天就能到账,我现在只想好好和你谈谈。”
“求求你了。”
她冷漠的神情瞬间软化下来,可随即又挂上一丝嘲讽:“你在拿钱威胁我吗?”
我摇头苦笑,跟在她后面进了总裁办公室。
没成想,那个精英男也跟着我们进来了。
我指着他,要求他出去。
他看着我,脸上满是歉意地说,“我是来收拾一下办公室的。”
可那双眼睛里,闪烁着不屑和挑衅。
他收拾着沙发上散落的小毯子,“我中午刚和沈总在这边休息,有点乱。”
毯子下面,是一件女性内搭和男性衬衫,交缠在一起。
我瞪大双眼。
还没等我理清楚面前的乱麻,更大的炸弹已经落下: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许文曜,也许你听说过。”
许文曜,沈书意曾经的未婚夫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我松开手上的袋子,狠狠揪住面前人的衣领。
怎料许文曜一点都不怕,还刻意靠在我耳边低语:“接盘侠,你还不知道吧?
我和书意两个人天天抱在一起,挤在这个沙发上午睡。”
一股无名火涌上我的心头。
我挥起的拳头刚砸下,后背就被一个硬物砸得踉跄。
沈书意用身体挡在许文曜面前,“霍斯礼,你发什么神经?”
看着她白嫩的手,紧紧握着许文曜的手,我瞬间失去了言语的力气。
我也曾想过,她是不是嫌弃我?
在我生病,磕得喉咙出血,她都不许我喝一口她杯中的水,我碰过的东西,她也会当面丢掉。
可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这样,岳父给她夹菜,和她亲近,她第一反应就是避开。
如今面对她警惕的目光,我张了张嘴,想质问,却不知道从何问起。
“为什么许文曜会在这里?
书意,你忘了五年前的事情吗?
你怎么能原谅他!”
她脸色一冷,反问我:“霍斯礼,你今天来就是专门找我不痛快,要拿陈年往事来羞辱我对吧?”
“你给我滚!
我要和你离婚!”
离婚?
我整个人被这句话砸得失了理智,“不,书意,我今天来不是来气你的。”
我慌乱地捡起地上的袋子,像献宝似的,将女儿的定制眼镜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