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抛开今天白雅兰的所作所为不说,往日里,这个小白同志,无论对他们二老,还是对自家儿子,那是有啥做啥,要啥给啥的,可比那个陆丫头强多了。
况且人家长相家底也半分不比那陆家丫头差。
如果要自己选,他还真是宁可选这个白同志,也比那个怎么看怎么不安分的陆家丫头强。
没敢再吱声的秦母,只是气哼哼的一甩手,坐到一旁去生闷气了。
秦凯深却觉得烦了,无心多言。
“算了,这事以后再说吧!”
说完也一甩手,打算回里屋休息去了。
耳边只听秦父追着又说了句:“凯娃子啊,你现在有出息,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连长,配什么样的姑娘使不得。这个白同志应该是一时赌气,咋个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你了,回头你俩再说和说和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秦凯深不耐烦。
而另一边,白雅兰拿到镯子后,片刻不敢耽误,立刻回到了自己家。
她想起上一世身死后,魂魄离体之际,陆晴儿的话。
“……当时我正在做饭,切菜不小心切到手,血滴上去就空间认主了……”
滴血认主是吗?白雅兰一边想着,一边仔细的端详摩挲着手中的玉镯。
玉质古朴剔透,整个镯子温润光滑,极其细腻——自然是没有什么印记,不过是她诈秦家人的话。
所谓的荣宝斋什么的,诸如小票收据一类的话,也不过是说来唬他们的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