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看着面前的几个R国人,低声用俄语跟另外两人说了句什么,看起来应该是三人中的老大。
闻人凛的手下用的是R国官方的身份,迂回的探他们的底。
那几个人听到是官方的人彻底放下心来,连惊慌失措的司机也镇静下来。
他们是E国政*府方面的人,在他们看来只要亮明身份就没什么事儿了。
毕竟他们虽然是在R国境内,但做的事跟R国无关,对方多半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了,只要不损害自己国家的利益,碰到这种事儿多半是不会多管闲事的。
谁想没事给自己树敌呢?
虞念听了会儿,基本确定了几人的身份目的。
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了,摸起车内放置的一根钢管,推门下车,准备榨干那几个人的最后价值。
杜丽珍看着虞念的举动,心又跟着提了起来,她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了,她做的事儿暴露了。
闻人凛在车上没有动,杜丽珍也不敢动,在角落里努力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。
虞念拖着那根钢管走到几人面前,闻人凛的手下退后几步给她让出位置。
虞念用英文说了句“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女人表情不屑,压根没有回答的意思,另外两个人也默不作声。
虞念有些血腥的笑了笑,不配合啊?那可太好了。
拖出那个男人,钢管挥过去落在手臂上,随着一声惨叫,边上的几个人清楚的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本来满脸不屑的女人瞬间变了脸色,边上的司机更是吓得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。
女人叫嚣“我们是E国军人,你无权对我们用刑,我要跟你们政*府对话。”
不理那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叫嚣,继续挥动钢管,这次打在膝盖上,骨裂声更甚,男人惨叫着倒了下去。大喊“我说我说。”
惨叫声不用耳机就能传到车上,缩成一团的杜丽珍更是瑟瑟发抖,紧紧闭上双眼抱着自己。
“杜女士,好好看着,要不然你的眼睛就不用要了。”
冷冷的声音传来,闻人凛知道虞念带杜丽珍过来的意图,毕竟他也常用这一招,那他当然得配合一下。
杜丽珍吓得更是一抖,不敢再闭着眼,被闻人凛的手下拖到车窗旁看着外面的残酷场面。
男人还在求饶“别打了别打了,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。”
虞念啧了声“可惜,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。”
示意人把他的嘴堵上,一直到把男人四肢都打断才停手。
被打的昏死过去的男人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,虞念过去试了试颈动脉。
“命还挺硬。”
女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,这次他们碰上硬茬子了。
对方不是R国政*府的人,他们这次的交易出了问题。
看着虞念拖着沾满血迹的钢管走向她,女人脸色大变。
“你不能这样,我们是闻人家的客人。”
女人搬出了闻人家族,试图震慑虞念。不管对方是哪条道上的,在这里即便是R政*府也得卖闻人家族几分面子。
车上的闻人凛在耳机中听到女人的话,看来,家族里有些人不安分啊,这种事也敢插手。
看着外面截然不同的虞念,眸子里划过某种奇异的神采,无声笑了笑,霍宴还真是好运气。
虞念直接让人堵住她的嘴,照样也打断了四肢。
他对于想要的素来有耐心,不急,慢慢来。
今天又加深了一点对虞念的了解,霍宴心情很好的回了房。
第二天霍宴照常接虞念放学,车上多了个死皮赖脸非要跟的邵慕白。
说要带虞念去放松放松,霍宴想着对于吃喝玩乐邵慕白的确比他在行的多,让虞念放松放松心情也好。
车子停在熟悉的地方,霍宴看向邵慕白“这就是你说的放松的地方?”
赫然是昨天他们吃饭的会所,来这儿放松?邵慕白是皮痒了吧。
“跟我走啊,保证放松。”
十分钟后,三个人站在按摩馆门口。
“这里技术不错,捏一捏保证浑身轻松,我经常来,嘿嘿嘿。”
主要想把霍宴忽悠进去,他家有专门的按摩师,以前邵慕白喊他来都被拒绝,现在小鱼儿在,就不信他不进去。
虞念拧眉,这地方……“你们去吧。”
“别啊小鱼儿,主要是给你放松。”
虞念不为所动,躺在那儿按摩,相当于把她的命放在别人手上,怎么可能去。
霍宴更是没有废话,拉着虞念直接转身就走。
“哎哎哎,别走啊,不按就算了,好歹吃个饭啊。”
霍宴脚步顿住,询问的看向虞念,虞念点头,想起来那句经典名言来都来了
他们在这里有专门的包间,不对外开放。
最后,霍宴无语的看着不请自来的几个人,平时都是大忙人,见一个都不容易,最近几天碰见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。
说来也巧,寒铮最近休假,今天跟几个朋友在这儿玩,凑巧碰到他们,顿时抛下那边几个人过来了。
闻人凛些天则一直在这里,这儿表面虽然是一家会所,实际上是闻人凛在京都很重要的一个据点。
所谓大隐隐于市,只是最近出了点事儿他一直在这盯着,听说他们来自然过来看看。
他们几个都到了,干脆把傅景奕也喊了过来,几个人再度凑齐。
傅景奕进门,直接略过另外几个,礼貌的问候“虞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邵慕白看着带着一副眼镜彬彬有礼的傅景奕,啧了声“小鱼儿,你可别被这丫的表相骗了,这就是个黑心汤圆,斯文败类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他。”
虞念闻言挑眉,她知道傅景奕是个笑面虎,就是有点讶异邵慕白会这么跟她说。
傅景奕没有反驳,直接在空着的位置坐下,几人对视,看来邵慕白对这位虞小姐很有好感啊。
傅景奕的确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,跟他们混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脾气的,而且到了他们这个地位,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去讨好谁了。
只是傅景奕在人前一直都装的人模狗样的,他们也不会拆他台。
邵慕白此言俨然是把虞念当做自己人了,几人默契的看向霍宴,眼神戏谑,这是被邵慕白抢先献殷勤了。
霍宴无视他们,一群不请自来的家伙。
自然的给虞念夹着菜,旁若无人的跟虞念聊天 “今天心情不错?”
虞念点头弯了弯眸子,难得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。
语气也有了点兴奋的起伏“要军训了,半个月呢。”
“军训你还这么高兴啊,京大的军训可不是在学校里,是去附近的一处军事基地,风吹日晒的,条件差还累,我当年差点脱层皮。”
邵慕白也是京大毕业的,现在还在京大的荣誉校友墙上挂着呢,是不少京大学子的奋斗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