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凯深左手提着一盒糕点,脚步轻快。
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,想起到白雅兰,更加重拾了信心。
脑海中不由得浮起,她昨天上门来的那副打扮,说实在的,他确实是有些心动。
正一面想着,一面便走到了陆晴儿的家,一个男人,正好从陆晴儿的家里出来,和自己迎面碰上了。
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面容,秦凯深立即一个立正、敬礼,“副营长好!”
顾福军同样回了一个军礼,诧异的问道:“秦连长,你不是因伤休假回家了吗?不在家好好休养来这里做什么?”
秦凯深觉得憋屈,却还是迅速回答道:“报告副营长,一点小伤不要紧,我是来……看望陆晴儿同志的。”或许是怕顾福军误会,他下意识的解释了一句,“我们小学初中都是同学,她这次是去部队找我有事才、发生意外落水的。”
所以,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过来看望一趟。
秦凯深心想,自觉回答的有理有据,没有漏洞。
顾福军今年二十六岁,比秦凯深还大三岁,又是一个营区的,虽然平时和秦凯深没有过多的交集,但抛开上下级的关系不说,都是部队里出来的兄弟,他也不是那种小心眼会多想的人。
于是这位汉子也没多想便相信了他的话,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,“在外面就不用那么客气了,这里没有上下级关系。既然你是晴儿的同学,那你们便多聊聊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话里带着对陆晴儿的亲昵意味,不言而喻。
秦凯深抿了抿唇,垂在身侧的手,不由自主的握紧,提着那盒糕点的手,更觉得重逾千斤。
“是,副营长!”
“你看你,又来这套。”顾福军笑着,在他肩上轻捶了一记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