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生说道：“此诗为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，作者可能是陶工自己创作或当时流行的里巷歌谣。”

小蝶叹道：“好一首诗句，道尽了人间的生死离别！”

说完她转身掩面离去，似在哽咽，方生只怪自己选错了礼物，竟勾起了小蝶的伤心事。

惆怅了一番，杏儿来叫他去吃饭，小哲已经落座，不见小蝶出来，方生问起，杏儿说道：“我嫂子身体不适，让我们先吃。”

吃过晚饭，杏儿收拾了碗筷。

因为第二天要走了，小哲就去和杏儿道别，方生回到书房，感到心里无比的烦闷，就出来在廊檐前散步，她看到小蝶房中灯火摇曳，小蝶的身影在窗户纸上移动，方生看的不禁心驰神摇，忍不住想推门进去，道一声别，可是想起连日来的怪梦，心中又不免打鼓。

<正犹豫间，只听房内小蝶一声长叹，房内又传来抚琴之声，伴着琴音，小蝶唱道：“君生我未生，我生君已老。

..........蝶去寻花，夜夜栖芳草。”

却是之前瓶子上的小诗方生听她琴声哀怨，凄楚，心中不免也升起一阵阵的伤感。

不忍心再听，就回到房内，随手又拿起那本左传，胡乱翻了几页，也不知看些什么，直到后半夜方觉得困，但他不敢上床去睡，害怕又做类似的噩梦，就只在书案上趴着小憩。

就这样待到三更天的功夫，突然外边人声大作，有人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