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到南楼雪尽处最后结局
  • 春到南楼雪尽处最后结局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雪雪
  • 更新:2025-06-12 07:4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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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推荐《春到南楼雪尽处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庭州苏枝夏,作者“雪雪”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引诱禁欲总裁老婆999次,依旧圆房失败后,傅庭州拨通了姐姐的电话。“姐,我打算离婚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传来傅知书低沉的声音:“我早说过,苏枝夏那尊玉观音,你是没法把她拉下神坛的。”傅庭州红着眼眶笑了:“是啊,是我自不量力。”...

《春到南楼雪尽处最后结局》精彩片段

“行慎……”
苏枝夏低哑地唤着苏行慎的名字,嗓音里满是傅庭州从未听过的缱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枝夏才像是突然惊醒,指腹轻轻擦去苏行慎唇角的湿润。
她重新戴好佛珠,又变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。
傅庭州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让他勉强保持清醒。
他猛地转身,无声地关上门,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门外,脚步声渐渐远去,他知道,苏枝夏又去了禅房。
他闭上眼睛,这些年勾引苏枝夏的点点滴滴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——
他曾赤裸着上身在她诵经时“不小心”跌倒,却被她用佛经稳稳隔开;
故意在她沐浴时送浴巾,她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开门;
假装醉酒往她身上倒,结果被她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……
他的一切努力在过去都如同石沉大海,可如今看来,原来真正能让她动心的人,哪怕一个字,都能让她失控到万劫不复。
眼泪流了满面,但很快就被他擦掉。没关系,他傅庭州也不是没人要。
从今往后,她爱她的养弟,他寻自己的快活。
第二天醒来时,苏枝夏和苏行慎已经在吃早餐了。
苏行慎摸了摸自己的唇,嘟囔道:“姐,我是不是过敏了啊?怎么我醒来嘴巴都红了?”
苏枝夏动作一顿,嗓音低沉:“等会让佣人拿药给你涂。”
这时,傅庭州看到桌上有个礼盒,打开一看,是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。
他扯了扯唇,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:“你还挺舍得下血本。”
苏行慎凑过来看了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:“姐,原来你平常对姐夫这么好啊?我还以为你老古板,整天只知道礼佛,不懂疼老公呢。”
傅庭州抬头看向苏枝夏,却发现她眸光微敛,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这个礼物其实是作为苏行慎砸破他头的补偿。
实际上,平日里苏枝夏根本不在乎他喜欢什么,更不会费心思琢磨送他什么。
苏枝夏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起身道:“公司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临走前,她看了一眼苏行慎,嗓音微沉:“在家乖一点,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,除了禅房。”
苏行慎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”
苏枝夏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,可傅庭州心里清楚——禅房里,藏着她最隐秘的欲望。
傅庭州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间,他实在不想和苏行慎共处一室。
可等他午睡醒来,却发现自己的头发被人剪得参差不齐,像狗啃过一般。"

咖啡厅里,苏行慎警惕地瞪着他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要是我姐回来发现你欺负我……”
傅庭州没说话,直接从包里取出那枚婚戒,推到苏行慎面前。
“戴上试试。”
苏行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但还是鬼使神差地伸手,将戒指套进自己的无名指——分毫不差。
“你……”他愣住了。
傅庭州笑了: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为什么你姐会突然躲着你吗?”
苏行慎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好,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傅庭州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她躲你,不是因为她和我结了婚,也不是因为你哪里惹她生气,而是因为,她喜欢你。”
“她的禅房里,放着你的照片和自渎的道具。”
“她每天都会用它发泄欲望。”
“你住进我们家的那个晚上,你睡在沙发上,她偷偷亲了你三分钟。”
“这枚戒指,也是她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,她想嫁的人,一直都是你。”
短短几句话下来,苏行慎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震惊、错愕、羞耻、欣喜……无数情绪在他眼底翻涌。
傅庭州看着他,忽然觉得可笑。
苏枝夏害怕告诉苏行慎自己的心意,怕失去他,所以用礼佛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欲望。
可她不知道,苏行慎也喜欢着她。
傅庭州站起身,拿出一份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:“等她回来,把这个给她,告诉她,我祝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他转身要走,苏行慎终于回过神,出声叫住他:“傅庭州,你去哪儿?”
傅庭州头也不回:“离婚了,当然是去过属于我傅庭州自己的生活,以后你们姐弟俩的事,和我再无干系。”
“还有,苏行慎,日后你若再敢动我一下,我必定百倍奉还!”
机场。
傅庭州拖着行李箱,登机前,手机突然震动。
他低头一看,是苏枝夏发来的消息——
一张图片,配文:“落地了,给你带的礼物。”
他点开,是一条普通的手链,连包装盒都没有。
他笑了笑。
他知道,这只是赠品。
她这次出国,是去给苏行慎拍那枚威廉王子的宝石袖扣的。
而他,只是顺带的。
不过,他并不难过,
因为,苏枝夏,我不爱你了,所以你再也无法欺负我了。
他拿着机票,快步走进登机口,抬眸的同时,却正好看见远处VIP通道里,苏枝夏一身黑色风衣,神色冰冷地从出机口走出来。
他没叫她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走远。
苏枝夏,离婚快乐,祝你自由,
也,祝我解脱。
下一秒,他毫不犹豫地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,转身,与她背道而驰!
"




她向来一丝不苟的裙角沾满灰尘,额角还有血迹,呼吸急促,目光在触及他们的瞬间骤然紧缩。

这是傅庭州第一次,看见这个清冷如佛的女人如此狼狈。

她显然是在车祸发现他们失踪后,立马派人寻找着他们的踪迹,用了最快的速度才找到这里。

眼看炸弹只剩最后一分钟就要爆炸,时间只够拆一个人的,苏枝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苏行慎。

她快速拆着苏行慎的炸弹,头也没抬,“傅庭州,等我送他出去,马上回来救你。”

傅庭州笑了。

但或许是不爱了,所以,他竟已经不心痛了。

拆完苏行慎的炸弹,倒计时只剩二十秒。

苏行慎死死拽着苏枝夏的胳膊,颤抖得不成音:“姐!快走!要爆炸了!”

苏枝夏却第一次推开他,让他赶紧先出去,然后转身去拆傅庭州的炸弹。

傅庭州却猛地抓住她的手,一把将她推开,语气平静道:“苏枝夏,你带他走吧,你记住,从今天开始,我不再需要你,我的生死也和你无关,我傅庭州不是没有人爱,你不爱我,我有的是人爱!”

苏枝夏怔住了。

苏行慎在一旁崩溃大哭:“姐!我好害怕!你要是不走,我也不走了!”

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越来越近,再不出去,只能三个人全都死在这里。

危急关头之际,苏枝夏还是拉起苏行慎冲了出去。

傅庭州闭上眼,手指飞快地在炸弹上摸索——他大学选修过爆破课。

“咔。”

最后一秒,他成功拆除了引线。

然而爆炸还是发生了。

热浪将他掀飞出去时,他恍惚看见苏枝夏折返的身影。

医院。

傅庭州睁开眼,手臂传来钻心的疼。

苏枝夏坐在床边,见他醒来,立刻按住他:“别动,你刚给行慎植完皮。”

“……你说什么?!”

恍惚间,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苏枝夏沉默片刻,语气里竟难得有了几分愧疚,“行慎手臂被炸伤,他不想留疤,你肤色和他最接近,就取了一部分皮移植。”

傅庭州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苏枝夏,你问过我吗?”

“我会补偿你。”她出声安抚,“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约会?等出院后……”

“谁稀罕!”他猛地拔掉输液针,鲜血顺着手背流下,“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!”

苏枝夏愣住。

“他苏行慎是你掌上明月,我就是脚底烂泥是吗?”傅庭州红着眼,声音发抖,“你就仗着我喜欢你……你就仗着我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苏枝夏胸口发闷,忽然想起他在仓库里说的那句话——

你不爱我,我有的是人爱。

她刚要开口,手机突然响起。

助理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苏总,苏少爷一直想要的那顶威廉王子的限定宝石袖扣,今晚在法国拍卖,您要过去吗……”

苏枝夏嗯了一声,而后挂断电话。

她收起手机,看向傅庭州:“我这几天要去国外,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

顿了顿,她再次补充:“放心,约会的事,我也会做到,不会食言。”

说完,她推开房门,快步离开。

门关上的瞬间,傅庭州再也忍受不住,缓缓蜷缩起来,抱紧自己,眼泪夺眶而出。




接下来的几天,苏枝夏果然留在医院陪护。

她每天准时出现,给傅庭州带清淡的粥,替他换药,甚至会在他半夜疼醒时,沉默地握住他的手。

要是换做以前,傅庭州定会欣喜若狂,可如今,他心里只剩一片荒芜。原来,喜欢一个人六年,放下却只需一瞬。

出院那天,傅庭州刚走到停车场,就瞧见苏枝夏的车里坐着苏行慎。苏行慎看到他,恶狠狠地横了一眼,满脸写着不悦。

苏枝夏皱了皱眉,对苏行慎说道:“行慎,我之前跟你说的话,你都抛到脑后了吗?”

苏行慎这才咬着牙,眼眶泛红,极不情愿地开口:“姐夫,对不起……我当时太冲动了。”又接着说道,“我姐自从和你结婚后,好几年都不愿意见我,她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,所以我才对你生气……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
苏枝夏转头看向傅庭州,语气平静地说:“行慎最近想来咱们家住几天,以后你们好好相处。”

回去的路上,苏枝夏和苏行慎坐在前排。傅庭州靠在窗边,静静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。

即便如此,他余光还是能瞥见苏枝夏的侧脸。

苏枝夏向来清冷自持,可此刻,她的目光却不时地落在苏行慎身上。

苏行慎低头玩着手机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姐,你看这个女生好不好看?她刚加我微信了。”

苏枝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,声音冷沉:“删了。”

“为什么呀?”苏行慎不满道,“我都二十多岁了,还不能谈恋爱吗?”

“我说,删了。”苏枝夏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苏行慎撇了撇嘴,还是乖乖删了,嘴里小声嘀咕着:“姐,你管得比女朋友还严……”

苏枝夏没有说话,可傅庭州却看到她紧绷的脊背,他知道,她在嫉妒。

回到家后,傅庭州连晚饭都没吃,径直回了房间。

他听到外面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,苏行慎的笑声,还有电影里缠绵的背景音乐……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他和苏枝夏结婚两年都未曾有过的烟火气。

可对傅庭州来说,这烟火气却如芒在背。

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心脏酸涩得如同泡在柠檬汁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声音渐渐消失。

傅庭州口渴,起身想去倒杯水。

刚推开房门,他便僵在了原地——
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苏枝夏半蹲在沙发边,静静地凝视着熟睡的苏行慎。

她向来如神祇般不可亵渎,此刻却像信徒凝视着自己的神祇。

苏行慎忽然动了动,迷迷糊糊地勾住苏枝夏的脖子,声音轻缓:“姐姐,别不要行慎……行慎只有你疼我了……”说着,无意识地将苏枝夏的脖子拉了下来。

两人的唇瓣意外相碰,苏枝夏瞳孔一震,呼吸瞬间紊乱。

下一秒,她像是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弦,再也克制不住,俯身狠狠吻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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