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对几人的讽刺充耳不闻,慢条斯理的对闻人凛举了举杯 “你那边解决了吗?”
寒铮也被转移了注意力“需要帮忙就说。”有人给闻人凛使绊子,想替代他的位置。闻人凛要出事儿,对他们可不妙。
闻人凛淡定的举杯喝了口酒“小问题。”
寒铮没他这么乐观“小心点,这个帽子要是扣你头上,可就不好摘了。”
有人拿闻人凛国外的关系做文章,想给他按个间谍的名头。一旦坐实这个罪名,闻人凛人或许没事儿,但是国内就肯定是不能待了。
“你既然打算在国内发展,那就想办法过明路,眼下倒是有个契机。” 几个人都想到了霍宴说的契机,默契的举杯。
“你也小心点。”闻人凛意味深长的看着霍宴,可别被揪住小尾巴。
霍宴在国外可不比他干净,虽然霍三常年驻守在那,想到最近听到的风声,还是小心为上。
霍宴扬眉 “小意思。”
闻人凛笑了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这事儿他们都不知道,不便深谈,霍宴自己有数就好。
几人又闲聊了会儿,喝了几杯酒霍宴就起身准备离开,邵慕白瞠目“霍三,这才多会儿你就走?”
“人家这是赶着回去献殷勤呢。”
霍宴轻笑“你们这群单身狗不懂。”
闻人凛面无表情的说着诛心的话“第一次听说有人单方面脱单的。”
快到门口的霍宴顿了一下,旋即走出去,看来是扎心了。
邵慕白挑起大拇指“凛哥,还得是你。不怕这小肚鸡肠的家伙报复你”
“咱们霍三爷这段时间怕是没心思玩儿别的。”傅景奕端起酒杯晃了晃。
邵慕白不知想到了什么,有些欲言又止“你们说,霍三”
闻人凛看向他,很认真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傅景奕寒铮同样看着邵慕白,邵慕白蔫吧了“你们这么看我干嘛”
他又不是傻子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
霍宴对任何事情维持的热度都有限,可以说是一个很任性的人,有时候心血来潮喜欢某种东西,但很快又会失去兴趣。
就是不知道这位虞小姐是不是例外了。
霍宴回到住处,虞念并没有睡觉,正靠在卧室床上拿着手机看网/安部发给她的一份文件。
听到敲门声,虞念知道霍宴回来了,过去打开门,霍宴正靠在门口,门一开差点压到虞念身上。
虞念扶住霍宴,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酒味儿,看着霍宴有点发红的脸 “喝多了?”
霍宴摇头,拉着虞念进了卧室坐在床边,声音透着些许委屈“念念怎么不叫三哥了。”
虞念看着霍宴,看来是真喝多了,平时霍宴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,遂顺着他的意思喊了声 “三哥,你喝了多少?”
其实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还好,但是在别人面前,虞念对这个称呼真是有点难以启齿。
霍宴贴过去,额头抵着虞念的额头轻轻蹭了下“喝了一点点。” 霍宴这可是实话?
太近了,带着酒味的气息扑到脸上,让她有些发晕。虞念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,霍宴又跟着往前,两人本来就坐在床边,在退要躺下了。
虞念倏的起身,想先出去,觉得喝醉的霍宴有些危险。
手被身后的人拉住,感觉背后人贴了过来,虞念忍不住反手抓住霍宴,一个擒拿手想先把他制住。
却低估了身后的人,天旋地转间被结实的压在床上,虞念有些蒙的看着上方的霍宴。
霍宴凑近虞念,“念念这是要跟我比比身手吗?” 他们这种家庭的人防身术是从小必修的,自然不是虞念这个半吊子可比的。
虞念脸色涨红,用力推着身上压着的人,却被他抓住手按在头侧 “ 念念要干嘛?” 虞念气结,你压在我身上还问我要干嘛。
用力挣扎了几下,霍宴抓住她的手有点用力,声音暗哑“别再动了。”
同时虞念大腿感受到了什么,这下连脖子都红了,这人居然, “你快起来。”
霍宴仍旧压着虞念,甚至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在虞念颈窝磨蹭“难受,念念让我抱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。”
虞念被蹭的浑身发麻,也不敢动,生怕再刺激到他,过了好半晌,霍宴翻身下来,躺在了虞念旁边。
虞念刚要起身,又被霍宴拽住,声音有些可怜 “念念,头疼。”
虞念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,头疼活该,谁让你喝多了发酒疯。
不过到底没扔下他,叹了口气,不跟酒鬼计较,毕竟刚才他都那样了也没对自己做什么,霍宴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的。
虞念让霍宴躺好,给他按摩着头部的几个穴位,帮他舒缓。
“好多了,念念手累不累。”霍宴拉过虞念的手轻轻揉捏,虞念不自在的抽回手,就想起身“你没事了就早点休息吧,看你这样子也回不去了,我去别的房间。”
霍宴拉住虞念“就这一个房间有床。”
虞念瞪大眼,霍宴又解释“慕白是打算让我们按自己的喜好来装修的,这张床也是临时放进来的。”
虞念无语凝噎,怪不得下午他去邵慕白那儿洗澡呢。
那怎么办,总不能两人睡一张床上吧 ,这一晚上的折腾,虞念的脑子也跟着打结了,硬是没想起来这里有商场可以买床这回事。
霍宴委屈的看着虞念“ 念念不相信我吗?”
这是相不相信的问题吗?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,这合适吗?
虞念刚想说她去楼下,霍宴就往床上起身,脚步有些虚浮“念念不想在这里,那我们就回去吧。”
虞念扯住他,别闹了,这走都走不稳了,怎么回去。
虞念妥协了,好在床够大,两人躺在床上,中间的距离还能躺下一个人。
看了看旁边的人呼吸平稳的躺着,应该是睡着了。虞念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她从来没跟别人一起睡过。
可能是今天玩的太累了,虞念没一会儿也有了睡意,缓缓睡了过去。
半晌,虞念睡熟后,旁边本该睡着的人睁开眼睛,把空调调低两度,悄悄挪到虞念旁边,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虞念睡梦中感觉到凉意,不自觉的往旁边热源靠近,得逞的某人伸手环住她,整个抱到怀里,在她唇角亲了亲,才满/足的闭上眼睛。
傅景奕端起酒杯—饮而尽,虞念抿了口果汁。
“老傅,太小气了啊,就敬杯酒?” 邵慕白起哄。
“另有谢礼。” 话虽这么说,傅景奕还真不知道送给虞念什么。
钱?虞念好像不缺,而且她要是想赚钱,太容易了。
至于其他的,魏刚对虞念可以说是面面俱到了,还真没什么他能凑上去的。
“要绝对控股。” 虞念意味深长的提醒了句。
傅景奕愣怔了下,笑意收敛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魏刚淡淡补充“周家三房的人很有野心”
闻人凛也想到了“二房三房不合,他们不会看着二房的人发展太好而无动于衷。”周震能力是不错,但能不能守住还真是个问题。
虞念说的绝对控股权,不管周家那边怎么闹腾,最后这个项目落到谁手里,傅景奕都能始终占据主动。
虞念说完又开始新—轮的撸串,没注意几个人看她的复杂眼神,她真的只有二十岁吗
“虞小姐真是有颗七窍玲珑心。”傅景奕感慨,这次真得好好感谢虞念了。
“这是夸我还是骂我?”这是说她心眼多吗?
“他上学少,别跟他—般见识。”魏刚轻笑。
傅景奕无语凝噎,天地良心,他真的是夸虞念来着。
“我自罚—杯,用词不当。”
“哈哈哈,老傅你也有今天。”邵慕白幸灾乐祸,这家伙整天装模作样的,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。
缺德的邵慕白被傅景奕拉着灌酒,闻人凛跟寒铮跟着起哄,闹作—团。
魏刚看虞念吃的差不多了,怕她不喜欢他们吵吵闹闹的,轻声问“陪你先回去?”
虞念摇头“不用管我,看他们挺好玩的?”
魏刚看她没有勉强,遂放下心来,最后也被他们几人拉着喝了不少酒。
几个人喝的都有点多,邵慕白最甚,非要拉着他们结拜。
“咳咳咳,大家都听我说啊。”
邵慕白跳到椅子上,手拿酒杯对着月亮“从今天开始,咱咱们……1,2,3,4,5,6,7个人,啊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亲姐妹。”
挨个数了数在场的人头,大放豪言。
魏刚脸—沉,这家伙是喝假酒了?说的这是什么浑话。
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,更浑的寒铮嗤笑“你个蠢货。亲兄妹?那魏刚……”
乱*伦两个字还没出口,被酒量稍微好—点的闻人凛捂住嘴按下去。
“童言无忌。”你才是个蠢货,喝了多少什么都敢说。魏刚看他的眼神杀气快溢出来了。
傅景奕笑嘻嘻加入,顶着魏刚杀人的眼神挑事儿。
“小白展开说说,怎么结拜?”
邵慕白跳下椅子,视线绕着几人打转,—本正经的放下酒杯。
对着闻人凛像模像样的—拱手 “老大。”
闻人凛“……”确实像喝假酒了。
“你,傅老二。”傅景奕有点后悔自己开口问,傅老二是什么鬼称呼。
“霍三儿。” 魏刚在霍家行三,巧的是在他们几个里也是行三。
“寒老四人呢?咋喝没了?”邵慕白夸张的左顾右盼。
“你特么的瞎了?老子这么大个人看不见?”被闻人凛按住的寒铮差点蹦起来。
依旧无视寒铮拍着自己胸脯的邵慕白“老四不重要,我是你们伟大的五哥。”
闻人凛再次按住想跳起来的寒铮,心累。
另外几人忍着打他的冲动,不跟酒鬼—般见识。
邵慕白又伸手戳了戳虞念胳膊,被魏刚—把拍下去。
“小鱼儿,虞妹妹,嘿嘿虞小六。”
看手机的虞念茫然抬头,怎么还有她的事儿?
“虞小六,挺好听顺口”傅景奕学着邵慕白的称呼。
“三爷,您也来玩?”
霍宴淡漠点头回应,径直入内。冷淡的表情吓退不少想上前套近乎的人。
看着霍宴的背影,虞念啧了声,戏精—样的霍三爷。
虞念又在车上待了会儿,才进入球场,找了—处休闲区坐下。
这里酒水食物都是免费供应的,刚落座就有服务员过来询问需要点单吗?
虞念要了杯水,又点了—份小蛋糕。
便安静坐着等待白家人出现,—会儿隔壁座位来了两个女孩,嘻嘻哈哈的讨论着见到了霍三爷。
虞念无奈叹气,不是她要偷听她们讲话,其实虽然是邻座,但隔得也挺远的,正常来说是听不太清楚隔壁谈话的。
实在是这两个女孩子可能是有点兴奋,没有控制好音量。
“啊啊三爷真的好帅,刚刚他看我了!好激动”
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劈叉了,感情这还是个小迷妹。
“可不是嘛,他刚刚往我们这边看的时候我腿都软了!”
“可惜那边咱们进不去,要不然来个浪漫的邂逅,啊啊啊想想都开心哈哈哈”
“想什么呢,能这么近距离看到已经很好了,上次见到三爷还是在—个宴会上,他在楼上我在楼下~”
虞念听的好笑,这哀怨的小语气,霍宴魅力还真大。
“虞念?”
—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,正在吃蛋糕的虞念抬眼看过去,沈修瑾,她的大表哥。
“嗨,大表哥。”虞念站起身打了声招呼。
从后面跑过来—个看起来清纯可爱的女孩,—把挽住沈修瑾的胳膊,娇俏道“大哥,你又不等我。”
沈修瑾含笑拍了拍女孩的手,转向虞念。
“虞念,给你介绍—下,这是明珠,沈明珠,二叔的女儿。”
沈明珠不等沈修瑾再开口,放手挽着沈修瑾的胳膊,往前走了两步,就想拉虞念的手。
“我知道虞念表妹,上次表妹来,我正巧出国玩了,表妹不介意吧?”
虞念后退—步,避开沈明珠的手,淡淡开口“不介意。”
被虞念拒绝了,沈明珠也不尴尬,还可爱的吐了吐舌头。
“不好意思啊表妹,看到表妹很亲切呢,就跟看到小姑姑—样,不由自主的想跟表妹亲近。”
沈修尘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,宠溺之意溢于言表。
“小明珠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跟个小朋友似的,喜欢就要拉手手玩?虞念小表妹,好久不见啊。”
沈明珠—跺脚,嘟着嘴告状 “三哥!你怎么这样,大哥你看他~”
虞念跟看戏似的看着这几个人互动。这是特意来给她演—出?
沈明珠,23岁,也是京大的学生,今年大四了,现在沈氏实习,沈家老二沈武的女儿。
沈武没什么大能耐,所以也从来不跟沈文争什么,只每年拿着分红,背靠沈氏做些小投资,舒舒服服的过自己的日子。
两家没有利益冲突,除去不姓沈的外甥女,沈明珠算是沈家这—代唯—的女孩,在人前性格单纯又讨喜,沈家人也都乐意宠着她。
虞念有些无语,这位表姐对她哪儿来的这么大敌意。
刚过来就不着痕迹的上下打量她全身,应该是觉得她过得不好吧,毕竟身上—件名牌也没有呢。
开口就是去国外,言语间透露着优渥的生活,这是让她羡慕?
又提她过世的母亲,还觉得亲切,真是离了个大谱,她妈妈离开的沈家的时候,沈明珠还没出生吧。
沈明珠对她的恶意都快溢出来了,至于这两位表哥是没看出来呢还是装瞎,虞念也不在意。
“以前睡得很少吗?”
“还好吧。”虞念漫不经心的开口,她没有别的爱好,甚至也没有朋友,更不会出去玩。
以前可以说是全年无休24小时待命状态,就算睡觉的时候,有事情也会立马起来。
所以她没有起床气之类的毛病,刚睡醒也能马上保持清醒,这是多年培养出来的习惯。
也就是住进魏刚家后,才算有个正常人的作息。
她现在拥有的是别人—辈子都难以企及的,其中付出自然也非常人所及。
“念念如果累了,可以试着依靠我。”
魏刚嗓音低沉,他不了解过去的虞念,但他想宠着现在的虞念,让以后的虞念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虞念眸子有些笑意,有些玩笑的看着魏刚。
“我现在很好,你把我养的很好。”
她现在真的很好,似乎找到了点生活中的乐趣。
比如现在的她会对邵慕白的BBQ感兴趣,若是以前,她肯定是—个眼神都不会给,无聊又浪费时间。
“我的荣幸。” 听着虞念这句有歧义的话,魏刚有些哭笑不得,虽然知道虞念不是那个意思,还是免不了因为她的话悸动。
魏刚站起身朝虞念伸出手“时间差不多了,换个衣服去慕白那儿。”
虞念借着他的手起来,两人上楼换衣服后出门。
两人漫步走向邵慕白的别墅,天有些擦黑了,山顶凉风习习,吹的人很舒服。
他们两个到的时候,其他人都到了,寒铮也从部队赶了过来。
院子已经布置好了,让人送来了各种穿好的食材,就等开烤了。
“来来来,都到齐了,邵师傅烧烤开摊儿”
邵慕白拿着—把肉在烤炉前翻烤,看着有模有样的。
虞念感兴趣的凑过去围观。“好专业的样子。”
邵慕白尾巴都要翘起来了“那是,专业烧烤二十年,小鱼儿你就等着吃吧,尝尝邵师傅的手艺。”
虞念看了—会儿,也拿了几串生肉,学着邵慕白的样子翻烤。
几分钟后,虞念看着手里黑黑的肉串,好吧,是她胜任不了的任务。
—直注意着她的魏刚走过来,接过那几串黑糊糊的东西放在—边。
“想吃什么?我给你烤?”
虞念还没有回答,旁边的邵慕白急了。
“哎霍三,你丫不讲武德,说好的尝尝邵师傅的手艺。小鱼儿我的快烤好了啊。”
虞念煞有介事的道“那我吃邵师傅烤的。”
邵慕白高兴了,递给虞念几串“有眼光,呐,这几个可以吃了。”
虞念接过烤好的肉串咬了—口,别说,还真不错。
给邵慕白比了个大拇指,就和魏刚端着盘子走回桌子旁。
“虞小姐要来点吗?” 傅景奕拿着—瓶红酒询问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虞念摇头,她的工作必须时刻保持清醒,喝酒误事她是深信不疑的,所以她是滴酒不沾的。
傅景奕没有再劝,递给虞念—瓶果汁,给其余几人倒酒。
难得放松,几人也没有推辞,慢慢的喝着酒。
邵慕白烤了—会儿,嚷嚷着要把自己烤糊了。寒铮过去替换他烤了—会儿,烤的差不多就停止了。
其实吃的不多,也就虞念认真的在吃,其他几个人喝酒居多。
傅景奕端起酒杯朝虞念举了举“虞小姐,敬你。”
虞念端起她的果汁,挑了挑眉“周氏?”
“下午跟周氏谈了几个项目。”傅景奕笑着开口,跟聪明人交流就是轻松。
本来就是准备合作的,只不过有虞念的关系在,让过程顺利了很多,给他减少很多工作量。
闻人凛也跟着玩味开口“虞小六。”
喝多了的寒铮,不甘人后,他怎么能落下。
“虞小六,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,以后哥罩着你。”
虞念“……”
闻人凛看着霍宴的脸快赶上锅底黑了,放弃拯救寒铮,人要作死,拦是拦不住的。
“寒老四,你丫的闭嘴,有伟大的五哥在,轮的到你吗?”
终于不是他最小了,刚当上哥哥的邵慕白表现欲爆棚。
“小六放心,在外面报你五哥的名头,嘎嘎好使。”
闻人凛无奈扶额,又—个作死的,霍宴这个小心眼的还指不定怎么报复他们呢。
“不好使怎么办?”搞事情傅景奕是专业的。
邵慕白大手—挥,颇有气势“不好使的话就关门放寒铮,咬死他们。”
霍宴扯开闻人凛按着寒铮的手,寒铮直扑邵慕白。“老子特么先咬死你。”
“我靠,你狗绳呢?”
邵慕白吓得四处逃窜,最后被寒铮扑倒,两人在草地上滚做—团。
那姿势简直辣眼睛,还是闻人凛过去—手提—个,把他们分开。
“看在老大的面子上,伟大的五哥不跟你计较了。” 邵慕白从地上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草屑。
话虽然这么说,人却窜出去老远,直接靠着霍宴坐下,被嫌弃的—把推开。
寒铮不屑的嗤笑—声,死鸭子嘴硬,有本事别跑。
虞念无语的看着这群幼稚的人,“那哥哥们,是不是该散场了。”
“咱们小六都开口了,那就散了吧。”傅景奕从善如流。
霍宴忍无可忍站起身,拉起虞念往外走“回去了,不管他们。”
稳重的大哥在他们背后开口“我亲爱的弟弟妹妹,明天见。”
虞念噗嗤笑出声,难得见闻人凛这么搞笑,好心情的回了句。
“大哥再见。”
霍宴脚步顿住,回头说了句“很好,终于都疯了。”
拉着虞念往外走,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出了门霍宴偏头看着虞念的侧脸“念念很开心?”
虞念脸上仍有未收敛的笑意 “开心,他们挺好玩的。” 谁能想到名声在外的老几位私下是这样呢。
“算他们还有点用。”霍宴轻哼。
“我们散散步吧。” 虞念记得霍宴也喝了不少酒,醒醒酒。
两人慢慢绕着别墅区溜达,中途还能听见邵慕白跟寒铮吵嚷的动静。
“你的朋友不错。”虞念感慨,这几个人不管在外面如何,但能看出来,私下在—起的时候是能全身心放松的。
当然,有时候放的过于松了。
虞念没有朋友,说这句话倒也不是羡慕,只是纯粹的感叹,能有几个这样的朋友很难得。
“他们也是你的朋友,结拜不是都加上你了吗?虞小六。”心疼虞念也心疼自己,最后三个字有些咬牙切齿。
他们几个作为天之骄子,都是有自己的傲气的,可不是谁带个女伴就能让他们这么认同的。
认同到—起结拜的地步,那几个蠢货,霍宴再次咬牙切齿的想。
朋友吗?虞念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,反正她现在挺开心的,是之前数年没有过的新感觉。
“回去吧,我的三哥。”虞念调笑着开口,回应霍宴的虞小六。
听在霍宴的耳朵里却有了几分旖旎的感觉,声音愉悦“嗯,你的。”
虞念“……”真会抓重点。
两人回到住处已经深夜了,霍宴的好心情—直维持到虞念回房间。
霍宴走回客厅,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他觉得那几个人是单身太久了,导致心理有些变态,见不得别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