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是什么病,骚病呗,谁知道说的被猥 亵是被胁迫的还是自愿的。”
那个我溃烂的伤口,就这么轻飘飘的揭露在了众人面前。
铺天盖地的恶意钻进我的耳朵里,以至于我开始耳鸣,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周斯年拉着我的胳膊,嘴唇嗫嚅了一阵,我几乎都可以猜到他想问什么。
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对着众人敲了敲酒杯。
“是,他说得没错各位。”
“我曾经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,我不认为这是什么羞耻的事,其他的我不方便多少,但人至少应该尊重差异。”
“还有我差点被猥 亵,我也不认为我有什么错,比较我是受害者,该羞耻的是那些施暴者。”
现场的人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,眼里浮现出一点点愧疚。
只有周斯年沉着脸,一直没有反应,我不敢看他,我可以和自己的伤痛和解,却还是莫名害怕了。
我直直看向江淮:“你以为,你现在还能用这些伤害我吗?”
我独自回家的时候,车后一直跟着一辆车,我不知道是谁,也不想猜测是谁,只是疲惫得有点想睡觉。
可要开门的时候,手腕却突然被攥住:“南乔,你看到了吧?”
我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江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