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南乔,这一年你还真是长进了,离开我都找上外国男人了!
你就那么离不开男人!”
话刚说出口,江淮就后悔了。
可我没有生气,反而笑意吟吟地靠在客户肩膀上。
“是啊,见识了更好的男人才发现以前的男人真不怎么样,还是得多见识呢。”
江淮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,眼眶里的红血色越发明显。
我笑着跟他道别,去了甲板上反复跟客户道歉,他表示没关系,只是我彻底没了社交的心思,打了招呼就下了游轮。
周斯年的车早就等着了,大概是见到不想看到的人,我在心理治疗下久未发作的皮肤饥 渴症有隐隐的躁动趋势。
11到家的时候周斯年熟练地握住我的手,随后干燥的大掌托住我的脸颊一点点摩挲,我舒服得直想叹气。
自从周斯年来找我那次后,他帮我找了医生,我难受的时候会给他打电话。
谁也没多说什么,成年男女那点心照不宣的心思,大家都懂。
周斯年的电话响了,他稍微松开我接电话,我顺势从背后搂住他的腰,满足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汲取温度。
周斯年接完了电话,转过身的时候两个人的姿势都有些暧昧,他抬起我的下巴,大拇指一下又一下地在我唇边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