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傅闻弋一脚踹在刀疤男的心口,面色阴冷的盯着他。
“你!
再,说一遍?”
明明只有短短五个字,可他却始终难以说出口。
傅闻弋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从未学过说话的哑巴。
“傅……傅总。”
刀疤男的嘴角渗出鲜血,他却像是丝毫不觉,只是一味地跪在地上磕头认错。
“对不起傅总……啊!”
傅闻弋的皮鞋踩在男人的头顶,用力碾压着。
脚下刀疤男人的脸贴在地板上,已经扭曲到变形。
“拿这种话术来骗我,你觉得我会信吗?”
话虽然这么说,可傅闻弋颤抖的嘴唇已经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慌张。
他看向我,眼神终于开始有了些担忧。
刀疤男人被压在地板上,艰难开口。
“傅总,您当时给了,我……们一千万。”
“说,给给给夏小姐长……长记性。”
“我们还以为。”
“以为……”后面的话男人已经不敢说出口。
他抖着身子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傅闻弋还会给他一条活路。
“继、续、说!”
傅闻弋咬牙切齿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,阴冷凶狠。
就像来自地狱里催命的恶鬼。
刀疤男人顿了顿,硬着头皮往下说。
说他们在这十天如何在我身上玩出了新花样。
说我从桀骜不驯到委曲求全。
说男人的餍足和我的崩溃。
说……男人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进我的耳中,不断提醒着我那十天发生的一切。
我肮脏、我下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