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同你说,我得了重症,时日不多,你若照顾她,也许,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面。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傅砚辞眉头紧锁,眼里满是失望,“你推月月入水,我是在替你赔罪,你反而拿自己的安危来威胁我?你何时变得如此无理取闹了!”
果然,他不相信我。
我垂下眉眼,自嘲一笑,还没等我开口,门口便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声音。
“好一朵摇曳的白莲花,好几个心盲眼瞎的人!”
气氛瞬间低沉,众人皆冷面,只有我脸上露出了由心的笑来。
“姜芷。”
“我一不在,你就被别人欺负了,跟我走。”她冷冷扫视过在场的人,拉过我的手便出了门,把爹娘的气骂声抛在身后。
“宋轻语,你还没跟月月道歉,你敢走,以后就别回王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