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傅砚辞满脸烦躁,语气更是不耐。
“我有很多事,没空同你花这么长时间做这些无聊的事儿,你已经是王妃了,要沉稳些。”
当时宋轻语愣在原地许久,随后什么也没说,便离开了。
从那以后,更是再也没提过画像的事。
“轻语,我有没有说过,你很美。”
傅砚辞低着头,回忆着以前宋轻语的笑颜,画面一转,又回到了躺在棺材里苍白安详的宋轻语。
可惜他从未说过。
如今再说,却也迟了,宋轻语再也不会听见了。
“王爷,该喝药了。”忽然传来敲门声,傅砚辞应声后,丫鬟低着头端着一碗药走进来。
“放那吧。”傅砚辞低沉道。
他仔细的把画像收拾整齐,这是宋轻语画的他,要好好保管,随后拿起汤药便喝,喝完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