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盼月被傅砚辞捞起,浑身湿漉,嘴唇苍白,“姐姐,我与砚辞哥哥之间真的并无其他,你就算你不信我,也不能推我下水吧……”
闻言,丞相夫人一脸愤怒,冲到我面前狠狠甩了我一巴掌,用力之大,把我的脸都打偏过去。
“你回来许久,难道丞相府亏待你了?你妹妹更是对你敬爱有加,你怎么还是不知足,偏偏要对她紧紧相逼!”
傅砚辞揽着江盼月,沉默的盯着我,显然也是站在江盼月那边的。
若是前世,我定会慌乱,就算被打,就算没人信任,也会冲上去焦急的解释。
可如今,我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,又一次为江盼月出气。
江盼月被送去医馆。
素来儒雅随和的爹爹也失了分寸,用力把我拽上马车去了医馆。
大夫说江盼月惊吓过度,向来疼爱江盼月的爹爹气急,反手甩了我一巴掌。
我被扇得跌倒在地,口中弥漫着铁锈味。
我却神情放松,扯动着嘴角露出一抹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