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来后,他就没见过沈星榆,只凭借着原主脑海中的记忆,有个模糊的轮廓。
如今见到真人,的确蛮漂亮的。
只是这脑子,看着并不好使。
“驰哥,你怎么来了?景言还小,所以贪玩,你又何必动手呢?”
江驰抬眸,看见沈星榆身旁的男人。
一身白色西装,帅气逼人。
想必就是宋熠。
原主查过他的**,不过是个孤儿罢了。
小时候救过沈星榆一命后消失,从此便成了沈星榆的白月光。
现在他也只是沈星榆的秘书而已,一个小小的秘书,敢这么跟老板说话?
江驰松开江景言,抬眸看他,“宋助理,我在教训我自己的孩子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宋熠蹙眉,“驰哥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以前很有风度的。”
“有风度?所以被人骑到头上了,还要忍气吞声是吗?”江驰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还有,我是沈星榆的丈夫,你一个秘书,该叫我江先生,而不是什么驰哥。我跟你不熟,请不要沾亲带故的叫我!”
宋熠涨红了脸,“我——”
沈星榆震怒,“江驰,你给我住嘴!我不是说不准出来吗,你来干什么?”
有母亲撑腰,江景言哭的更厉害。
“呜呜,他还把景言**打的好疼。妈咪,你快替我打回去!”
沈星榆弯腰将她抱起,蹙眉道:“景言,不许这么没礼貌,他是**。”
见她还算个人,江驰心里的怒火消了些。
“我才不要这样的爸,我要宋叔叔当我爸。”
宋熠瞬间有了底气,故作伤心道:“是不是都打肿了?驰哥,毕竟是您的亲骨肉,你何必下这么重的手呢?小孩子教育一下就好了,怎么能打——”
“啪!”
这一拳头打的全场瞬间安静,宋熠也被打懵了。
“我说了,叫我江先生!况且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教我怎么管教儿子?”
“住手,江驰,谁准许你打阿熠了?”
沈星榆拽住江驰的手,“你今日太过了,必须向景言跟阿熠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
江驰迎上她盛怒的目光,嗓音清冷却铿锵有力。
“沈星榆,一个十岁的孩子,在满是宾客的宴席中玩滑板车。撞倒服务生,吓到宾客,置沈家的脸面于不顾。我身为父亲,教训他一下,有何不可?等他长大后犯下弥天大祸,是你替他坐牢,还是宋助理替他?”
“至于宋助理,一个小小秘书,也敢教训自家老板。我今日不教训,难道等他**骑在我头上吗?还是你想跟我离婚嫁给他?若真是如此,我可以马上跟你去民政局签字领证。”
他的话,让原本满脸怒火的沈星榆无法发作。
“你今日......怎么会变得如此......”
“我向来如此,只是之前忍的太久了。从今日起,我不忍了。沈星榆,若你想教训我,我随时奉陪。”
说完,他垂眸瞥了她怀中的孩子一眼。
江景言还小,及时教育,还来得及。
他从包里拿出一封红包跟一个小小的礼盒,递给他,“生日快乐,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红包跟礼物。”
江景言的泪水还挂在眼角,有些怕他,不敢伸手去拿。
沈星榆伸手替他接过,“谢谢。”
“好了,既然都不想看见我,我就不打扰你们。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江驰抬脚离开,身后立刻响起阵阵议论声。
“怎么回事?这个江驰,像变了个人。”
“是啊,从前唯唯诺诺,今天这眼神都带着杀气,你看见刚才他教训宋熠的样子没有?太霸气了!”
“堂堂江先生,就应该是这样,不然儿子老婆,都要是别人的了!”
“星榆,你就这样瞧着他欺负我跟景言也不管吗?”宋熠捂着脸,“我的脸,好痛!”
“景言的屁屁也好痛,妈咪,你快帮我教训那个坏男人!”
沈星榆没动,只是看着江驰离去的背影,眼底的情绪莫名。
半个月没回家,看来今晚得回去一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