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炸弹只剩下最后几分钟,傅庭州连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开始拆解着身上的炸弹。
却又被他吵得头痛,冷冷道:“哭什么,不想死,你就赶紧把炸弹拆了。”
苏行慎哭得更凶:“你冲我吼什么吼,我不会拆,姐,你在哪,我好害怕……姐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仓库大门突然被踹开!
苏枝夏冲了进来。
第八章
她向来一丝不苟的裙角沾满灰尘,额角还有血迹,呼吸急促,目光在触及他们的瞬间骤然紧缩。
这是傅庭州第一次,看见这个清冷如佛的女人如此狼狈。
她显然是在车祸发现他们失踪后,立马派人寻找着他们的踪迹,用了最快的速度才找到这里。
眼看炸弹只剩最后一分钟就要爆炸,时间只够拆一个人的,苏枝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苏行慎。
她快速拆着苏行慎的炸弹,头也没抬,“傅庭州,等我送他出去,马上回来救你。”
傅庭州笑了。
但或许是不爱了,所以,他竟已经不心痛了。
拆完苏行慎的炸弹,倒计时只剩二十秒。
苏行慎死死拽着苏枝夏的胳膊,颤抖得不成音:“姐!快走!要爆炸了!”
苏枝夏却第一次推开他,让他赶紧先出去,然后转身去拆傅庭州的炸弹。
傅庭州却猛地抓住她的手,一把将她推开,语气平静道:“苏枝夏,你带他走吧,你记住,从今天开始,我不再需要你,我的生死也和你无关,我傅庭州不是没有人爱,你不爱我,我有的是人爱!”
苏枝夏怔住了。
苏行慎在一旁崩溃大哭:“姐!我好害怕!你要是不走,我也不走了!”
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越来越近,再不出去,只能三个人全都死在这里。
危急关头之际,苏枝夏还是拉起苏行慎冲了出去。
傅庭州闭上眼,手指飞快地在炸弹上摸索——他大学选修过爆破课。
“咔。”
最后一秒,他成功拆除了引线。
然而爆炸还是发生了。
热浪将他掀飞出去时,他恍惚看见苏枝夏折返的身影。
医院。
傅庭州睁开眼,手臂传来钻心的疼。"
这句话像把钝刀,缓慢地锯开他最后的期待。
原来在她眼里,他永远是个死缠烂打的舔狗。
傅庭州忽然笑起来,“你误会了,我是想让你把迈巴赫的车钥匙给我,你去车库开另一辆吧,我开这个比较顺手。”
苏枝夏终于正眼看他,语气还是不冷不淡,“今天要出去办事?”
他点头:“是。”
她多问了一句:“办什么事?”
傅庭州直接从她口袋里抽出钥匙,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办一件……会让你开心的事。”
永远的,离开你。
第二章
傅庭州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,直接转身,开车去了大使馆。
德国的永居证申请流程并不复杂,尤其对于他这种家族背景的人来说。
前几年傅家的生意就全都转到了国外,爸爸妈妈和姐姐,也全都举家搬到了国外,只剩下他,为了苏枝夏还留在这里。
如今,他也要走了。
“手续大概需要一周时间。”工作人员微笑着说。
他点了点头,接过回执单,转身走出大使馆。
终于要结束了。
苏枝夏,那个他追逐了整整六年的人,那个他以为可以拉下神坛的清冷女神,终究还是不属于他。
他曾经为她放弃了许多,陪她吃素,陪她清心寡欲,甚至把自己原本张扬的个性都磨平了。
只为了能靠近她一点点,可到头来,他连她心底最隐秘的欲望都触碰不到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回执单,轻轻笑了笑,心里却有些酸涩。
“算了,苏枝夏,你不喜欢我,有的是人喜欢我。”
晚上,他约了一群兄弟去夜店。
自从和苏枝夏结婚后,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种地方了。
今天,他穿了一件黑色无袖T恤,身体随着音乐起伏,动作肆意潇洒,肌肉线条流畅,眼神里带着几分久违的张扬。
“州哥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兄弟林涛满眼惊讶的拉住他,“自从你喜欢上那位清冷女神后,不是天天围着她转,这种地方再也不来了吗?”
傅庭州笑了笑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神有些迷离:“不管她了,今天就要嗨个够。”
他转身走进舞池,随着节奏舞动,身体像是被释放了一般,自由而放肆。
目光扫过周围的嫩模,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伸手轻轻搂过其中一人的纤腰,引来一阵低笑。"
他连忙冲出去,就看见苏行慎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他的头发,笑嘻嘻地编织着什么。
几乎是瞬间,他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乱剪我头发?”傅庭州声音发颤。
苏行慎抬起头,笑得一脸坦然:“是啊,学校需要做手工艺品,我打算做顶假发。”
说着,晃了晃手中的发丝,“姐夫的发色还不错,又黑又亮。”
傅庭州只觉得浑身发冷,再也忍不住,冲上去狠狠甩给了他一巴掌!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第六章
这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久久回荡。
苏行慎捂着脸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:“你敢打我?我姐从小疼我如命,她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,你算什么东西?”
说罢,他扬声喊来保镖:“把他按住!”
保镖有些迟疑,看看傅庭州,又看看苏行慎。
苏行慎眯起眼睛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们是我姐的人,自己好好想想,在她心里,谁更重要?”
保镖沉默了一瞬,最终还是上前钳制住了傅庭州。
傅庭州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。
原来所有人都清楚,在苏枝夏心里,苏行慎有多重要。
只有他,花了六年时间才知晓这个自以为惊天的秘密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苏行慎已经扬起手——
“啪!”
第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,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傅庭州拼命挣扎,声音嘶哑地喊道:“苏行慎,你这样,就不怕你姐回来找你麻烦吗?”
苏行慎却笑得十分张扬:“从小到大,我惹什么麻烦她都能搞定,打她老公这点事也不例外。”
说着,他俯身,在傅庭州耳边低语,
“傅庭州,记住,我才是她的唯一。”
说完,一个又一个巴掌接连不断地甩在傅庭州脸上。
傅庭州拼命挣扎,可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他,让他动弹不得。"
苏枝夏坐在床边,见他醒来,立刻按住他:“别动,你刚给行慎植完皮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!”
恍惚间,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苏枝夏沉默片刻,语气里竟难得有了几分愧疚,“行慎手臂被炸伤,他不想留疤,你肤色和他最接近,就取了一部分皮移植。”
傅庭州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苏枝夏,你问过我吗?”
“我会补偿你。”她出声安抚,“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约会?等出院后……”
“谁稀罕!”他猛地拔掉输液针,鲜血顺着手背流下,“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!”
苏枝夏愣住。
“他苏行慎是你掌上明月,我就是脚底烂泥是吗?”傅庭州红着眼,声音发抖,“你就仗着我喜欢你……你就仗着我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苏枝夏胸口发闷,忽然想起他在仓库里说的那句话——
你不爱我,我有的是人爱。
她刚要开口,手机突然响起。
助理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苏总,苏少爷一直想要的那顶威廉王子的限定宝石袖扣,今晚在法国拍卖,您要过去吗……”
苏枝夏嗯了一声,而后挂断电话。
她收起手机,看向傅庭州:“我这几天要去国外,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
顿了顿,她再次补充:“放心,约会的事,我也会做到,不会食言。”
说完,她推开房门,快步离开。
门关上的瞬间,傅庭州再也忍受不住,缓缓蜷缩起来,抱紧自己,眼泪夺眶而出。
第九章
傅庭州在医院住了三天。
出院那天,他接到了大使馆的电话——德国永居证批下来了。
这是他最近唯一听到的好消息。
他站在大使馆门口,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。
他抬手挡了挡,无名指上的婚戒早已摘下,留下一圈淡淡的戒痕。
该结束了。
在大使馆领完永居证后,他径直去了律师事务所,拟好离婚协议,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拨通了苏行慎的电话。
“出来见一面。”"
她向来一丝不苟的裙角沾满灰尘,额角还有血迹,呼吸急促,目光在触及他们的瞬间骤然紧缩。
这是傅庭州第一次,看见这个清冷如佛的女人如此狼狈。
她显然是在车祸发现他们失踪后,立马派人寻找着他们的踪迹,用了最快的速度才找到这里。
眼看炸弹只剩最后一分钟就要爆炸,时间只够拆一个人的,苏枝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苏行慎。
她快速拆着苏行慎的炸弹,头也没抬,“傅庭州,等我送他出去,马上回来救你。”
傅庭州笑了。
但或许是不爱了,所以,他竟已经不心痛了。
拆完苏行慎的炸弹,倒计时只剩二十秒。
苏行慎死死拽着苏枝夏的胳膊,颤抖得不成音:“姐!快走!要爆炸了!”
苏枝夏却第一次推开他,让他赶紧先出去,然后转身去拆傅庭州的炸弹。
傅庭州却猛地抓住她的手,一把将她推开,语气平静道:“苏枝夏,你带他走吧,你记住,从今天开始,我不再需要你,我的生死也和你无关,我傅庭州不是没有人爱,你不爱我,我有的是人爱!”
苏枝夏怔住了。
苏行慎在一旁崩溃大哭:“姐!我好害怕!你要是不走,我也不走了!”
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越来越近,再不出去,只能三个人全都死在这里。
危急关头之际,苏枝夏还是拉起苏行慎冲了出去。
傅庭州闭上眼,手指飞快地在炸弹上摸索——他大学选修过爆破课。
“咔。”
最后一秒,他成功拆除了引线。
然而爆炸还是发生了。
热浪将他掀飞出去时,他恍惚看见苏枝夏折返的身影。
医院。
傅庭州睁开眼,手臂传来钻心的疼。
苏枝夏坐在床边,见他醒来,立刻按住他:“别动,你刚给行慎植完皮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!”
恍惚间,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苏枝夏沉默片刻,语气里竟难得有了几分愧疚,“行慎手臂被炸伤,他不想留疤,你肤色和他最接近,就取了一部分皮移植。”
傅庭州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“苏枝夏,你问过我吗?”
“我会补偿你。”她出声安抚,“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约会?等出院后……”
“谁稀罕!”他猛地拔掉输液针,鲜血顺着手背流下,“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!”
苏枝夏愣住。
“他苏行慎是你掌上明月,我就是脚底烂泥是吗?”傅庭州红着眼,声音发抖,“你就仗着我喜欢你……你就仗着我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苏枝夏胸口发闷,忽然想起他在仓库里说的那句话——
你不爱我,我有的是人爱。
她刚要开口,手机突然响起。
助理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苏总,苏少爷一直想要的那顶威廉王子的限定宝石袖扣,今晚在法国拍卖,您要过去吗……”
苏枝夏嗯了一声,而后挂断电话。
她收起手机,看向傅庭州:“我这几天要去国外,回来给你带礼物。”
顿了顿,她再次补充:“放心,约会的事,我也会做到,不会食言。”
说完,她推开房门,快步离开。
门关上的瞬间,傅庭州再也忍受不住,缓缓蜷缩起来,抱紧自己,眼泪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