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私生子,曾经和我一个高中。
被揭露这样身份的人在学校里,自然不会好过,这点我深有体会。
毕竟曾经我的桌子里最轻的时候都有很多辱骂的纸条,是我妹示意人做的。
更何况褚陈的那个家庭更复杂一些,受到的针对更少一些。
“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同类,都应该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,扭曲然后腐烂。
“可是你好像没有,你活得很艰难,但好像没怎么觉得艰难,常常挺开心的,一开始我只觉得神奇。”
他一口咬上我的脖子,牙齿陷进皮肤,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。 “就挺谢谢你的。”
一股涩意直冲心头,无论我现在多恨安禹,如果当初不是他的援手,我大概真的像褚陈说的那样,扭曲然后腐烂。
可世界上的事,偏偏应了四个字,造化弄人。
15
再后来的半年,我都没有听过安禹的消息。
褚陈很小气,我有时候突然地愣神,他都会吃醋,把我抵在沙发上,一双手顺着衣摆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