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有想过拿捏你吗?
“你当初说我的那些话,几乎一度压垮我的自尊心。”
那几年,很多人看安禹笑话的时候,其实也会连带着嘲笑我。
他的眼泪掉得越来越凶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可是我真的……好舍不得……”
眼泪越来越多地掉在地上,我看得皱起了眉头。
“安禹,你别哭了,你现在哭得看起来好难看,让我觉得有些恶心。”
他迟钝了半晌,像是不敢相信,这样的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说我是唯一一个正常看待他的人,可现在这个人也消失了,他的信仰大概经历了一次毫无保留的坍塌。
远处传来一声呼喊:“姜姜,回家了,我顺路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蟹粉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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