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偷偷把那只手握得更紧。
我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坍塌。
麻木地对萧从溯说。
“不用再关三天三夜,孩子已经死了。”
萧从溯一怔,随即冷笑出声。
“死了?你怎么不说埋了呢?”
“这种把戏已经过时了。”
贺雯雯借机插话。
“我每天都有让仆人给孩子送饭,你怎么能说孩子死了呢?”
“是我送的饭菜不合口味吗?都怪我笨手笨脚的……”
萧从溯见不得贺雯雯难过,连拖带拽把我扯上车。
没等我坐稳,他就一踩油门冲了出去。
我一下滚到座位下,额头马上肿起。
前排的萧从溯半点不理会我,而是贴心地开了点窗户。
“小妈你晕车,这样开点窗户会不会舒服一点?”
贺雯雯冲他一笑,他脸都红了。
知道萧从溯龌龊的心思后,我才知道他对她一直都是特殊的。
等红绿灯时,两人就低下头发消息。
贺雯雯故意把屏幕亮起来,我轻易就看见了对话。
“从溯,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只要是你生的,就都喜欢,不过还是女孩更好,乖巧懂事。”
“那贺月瑶生的也是女孩啊,你不喜欢?”
“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,我那么爱你,怎么会碰别人?”
指甲嵌进我的掌心,我却不知疼痛。
萧从溯酒后乱性的那一夜,他早就忘干净了。
又是一个急刹车,我再次往前倒去。
下一刻,我被萧从溯拉住手臂。
天旋地转间,他把我扯了出来。
我的双膝都磨破了,全是泥土和鲜血。"
与此同时,抢救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满头大汗走出来,摇摇头。
“很抱歉,患者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引发了心率过快,她的心脏本就供血不足,又因为长时间的饥饿导致贫血,如果能早一点送来就好了。唉,这位家属,请节哀。”
脑内的最后一根弦崩断了。
我哭喊着冲进抢救室,指尖刚碰到女儿的小手就被吓到了。
好冷啊……
妈妈的乖宝,怎么这么冷?
话筒里,公公终于察觉不对,也有些着急了。
“乖乖怎么了?月瑶,你说话啊!”
我睁大眼,却怎么都看不清我的女儿。
眼泪掉在白色床单上,濡湿了一片。
“爸,孩子死了……我的孩子死了啊!”
“从溯呢?他在哪儿!!”
我落在女儿脸颊的手停顿了。
翻过手机,刚刚推送的最新消息里,有一条早间新闻。
“昨日,港城萧家大少萧从溯孝心动人,拍下三点五亿天价珠宝赠予小妈贺雯雯!”
“萧家少夫人贺月瑶与小妈贺雯雯这一对姑侄同嫁贺家,真是羡煞旁人!”
我不知疼痛地咬烂了下唇。
“爸,让我和他离婚吧,作为交易,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我只想离开,带着孩子的骨灰离开。”
公公沉默片刻,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“孩子,这些年难为你了。”
“等过完孩子头七,你就离开吧。”
“这些天我在国外无法脱身,但头七那天我一定赶回来给你们娘俩送行!”
电话挂断后,我又呆呆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儿很久很久。
遗体被暂时运往太平间。
我如同死尸般从太平间离开,就遇到了满脸喜色的萧从溯。
以及一手挽着他的贺雯雯。
贺雯雯另一只手摸摸肚子,看到我,惊喜地对我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