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客人生气,就意味着他们不会把我当人看待,而是当作一条狗百般凌辱。
那些手段只有正常人想不到的,没有他们做不到的。
最后被带上车的时候,我还在汪汪叫着。
直到到家也没停下。
“你喜欢狗的叫声吗?你喜欢哪种叫声?欧美还是霓虹?”
我伸着舌头哈气。
反观顾彦辰,他此刻看着我已经有些愣神了。
可很快他的眼里就浮现一抹憎恶。
“这么喜欢装是吧?好!”
“有种你在你爸妈面前也能保持这样!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风衣下,我的手腕内侧是被烟头烫出来的无数疤痕,以及感染流脓的伤口。
我惨叫一声,又被他从车上拽了下去。
“鬼叫什么?”
他一把将我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