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以前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,如今连外表都和心灵一样丑陋了,活该!”
以往,但凡听到一句不顺心的话,我都会当场发飙,让对方半年都回不了交际场。
可现在,我只是慢吞吞趿拉着腿,看都不敢看旁边人一眼。
人群的前方,一身高定西装的顾彦辰站在那里,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憎恶。
“宋筠,我给了你整整三年的时间反省,你却一点都没有长进,还是将心思用在这些旁门左道上!你究竟有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!”
听到呵斥,我腿一哆嗦,条件反射跪了下来,砰砰磕起了头。
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,整个会场都回荡着我的磕头声。
“宋筠,你恶心我的手段未免也太下做了一点!”
顾彦辰冷着脸让人将我拉起来。
我的额头满是淤青,已经被磕出一个血洞,身子却还在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对不起,求求你不要打我。”
在我那不见天日的三年时光里,忤逆主人就意味着要被劈头盖脸暴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