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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,她所有的娇嗔、亲昵,全都给了另一个人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席卷全身,酸涩、刺痛,像千万根针扎在心上。
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只知道,

难受。

特别难受。

偏偏秦临渊还在一旁火上浇油:“兄弟,这才是开胃菜。”

他晃了晃红酒杯,笑得意味深长,“你要受不了,不如直接走吧?”

“你和鹿鹿已经结束了。”

谢梵声冷着脸甩开他:“我要住在这里,直到带走她为止。”

秦临渊耸耸肩:“随你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,谢梵声被迫见证了他们的各种亲密。

他们毫不避人,仿佛故意做给他看 ——

早餐桌上,沈墨衍会亲手给秦见鹿涂果酱,喂到她嘴边;

花园里,秦见鹿会跳上沈墨衍的背,让他背着转圈;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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