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的声音里全是不甘：“沈姜禾，你还真是吃不了好的，你们两丑八怪倒是很配。

“只是他跟你睡的时候，会不会看到你那条腿就痿了！你以为他对你有什么企图！

“只有我才能受得了你！”

越亲密的人越知道怎么伤人最痛，心脏无意识地开始抽痛。

我低下头，长裤下的小腿，两次受伤叠加起来的伤口，让我的腿再也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我开始怀疑自己辛辛苦苦复健的意义。

刚才还没反抗的褚陈却挽起了袖子，主动打在了安禹的脸上，他力道很大，拳拳到肉。

安禹完全落于下风，我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
他们什么时候停手的我已经忘了。

只记得安禹走的时候满身伤痕，看着我的时候满脸颓然。

褚陈看着我有些愧疚：“对不起，是我冲动了。”

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道歉什么，他是在替我出头：“没事，你都是为了我。”

褚陈却摇了摇头：“不是，我是在为我确实对你有企图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