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迎战,却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刚才闪避时的急速移动,让我在上次国际任务中留下的枪伤开始隐隐作痛。
但即使带伤,这些所谓的精英保镖在我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。 情势越发紧张,随时可能酿成血案。 其他被堵在高速上的车主们纷纷拿出手机,准备报警或呼叫急救。
段云霄却不屑地狂笑:
“谁敢碰手机,就是挑战段氏集团的权威!你们想失业吗?”
这一声威胁,让所有车主噤若寒蝉,慌忙收起手机。
眼看我被数十人团团围住,退无可退。
孟若云踩着名牌高跟鞋,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。
“楚星河,何必自寻死路?现在乖乖下跪认错,或许段总还能发发善心,放你一条生路。” 我凝视着她这副丑恶嘴脸,心中只有无尽厌恶。
“是吗?记住你今天的话,当你跪地求饶时,希望我还能记得你的名字。”
听到这话,孟若云像听到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:
“你可能不知道吧?你真正的救命恩人林雪琴已经被我们安排好了,等着和另一位贵宾共赴黄泉。反正都是死人,你们来生再相认吧!”
我拳头攥紧到指关节泛白,几乎要捏碎自己的掌骨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在压抑怒火。
赵将军教导过,我们行动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