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怒火冲上心头——原来我省吃俭用的钱,都被她用来满足别人的奢侈生活了。
我目光冰冷地看了她一眼,没想到这一眼竟引爆了她的情绪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我大老远给你带礼物回来,你倒是阴阳怪气的!你的礼物呢?再说了,我跟子豪就是工作关系,你少往歪处想!”
“真的只是工作关系?”我终于忍无可忍,“那你们在玻璃泳池里拥吻又算什么?专业服务吗?”
赵晓琳脸色瞬间煞白,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这事。
很快她又变脸似的尖叫起来:“那只是因为水温突然变烫吓到我了!你这人怎么这么龌龊,看什么都不干净!”
“再说了,子豪家里有矿,他爸是县里最大的开发商,跟他搞好关系对我们以后有好处。你呢?一个破修理工,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,连个像样的家都给不了我,你配说我吗?”
她怒气冲冲地摔上了卧室门,留下我站在一片狼藉中。
3
回想我们恋爱那年,赵晓琳刚从美容培训学校毕业,四处投简历屡屡碰壁,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县城。
而我那时已经收到了沿海某大型设备企业的录用通知书,年薪是县城的三倍有余。
录取通知到家那晚,她买了一瓶红酒,喝到微醺后抱着我哭诉:“海涛,我不想一个人在这座小城里挣扎,我宁愿你留下来陪我,哪怕你将来没什么发展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