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岁人生的最后一天,我躺在温暖的棉床上,感受着生命最后的流逝。
同样不再年轻的丈夫跪在床边,紧紧抓着我的手,嚎啕大哭。
“月莲…月莲…你等等我…别走…”
我强撑着睁开双眼,想看他最后一眼。
就在我意识模糊之际,却听见了他藏了二十年的心声。
“你这个黄脸婆,早该死了!你这条贱命终于耗尽了!明天我就能把清雪的骨灰接回家,她才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!”
原来,他恨我借着知青身份,抢走了本该属于江清雪的一切。
恨我自私贪婪,用计谋困住他,让他被迫娶我进门。
最恨的,是我害得江清雪因嫁给别人被家暴至死,尸体被扔在荒郊野外三天无人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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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了订婚那一天,
面对屋里所有激动的亲友,我直截了当地开口:
“我跟他不过是村头偶遇几次,他心里装的是城里来的知青江清雪。”
这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,刚才还满脸笑容的众人瞬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