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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了床,穿衣洗漱,这时我突然在床头柜子上看到了一个音乐盒。
我打开音乐盒,里面好听的音乐声传了出来。
可是很快我就发现音乐盒的隔层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,我将隔层扒开,看到了藏在里面的录音笔。
我将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听了一遍。
这时身后传来了乔锦墨阴沉不悦的嗓音,“你在干什么?”
我站起了身。
乔锦墨看着拆开的音乐盒面色大变,“谁让你碰我的东西的?”
这是他妈妈临死前送给他的,他这辈子唯一的礼物。
我将手里的录音笔递给他,“乔爷,这是我在音乐盒里找到的,你听听吧。”
乔锦墨在我古怪的神色里接过了录音笔,然后打开。
乔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响起,“你这个贱人,竟然敢爬上我老公的床!”
这个时候他妈妈还可以说话,不停的哭,“夫人,不是的,是他强迫了我,是他欺辱了我!”
乔夫人,“那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偏找你,肯定是你的错,现在你连小野种都有了!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,我要拔了你的舌头让你每天接客,让你在你儿子面前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妇,你要是敢反抗的话,你儿子就别想活了!”
《伊人花全文》精彩片段
我下了床,穿衣洗漱,这时我突然在床头柜子上看到了一个音乐盒。
我打开音乐盒,里面好听的音乐声传了出来。
可是很快我就发现音乐盒的隔层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,我将隔层扒开,看到了藏在里面的录音笔。
我将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听了一遍。
这时身后传来了乔锦墨阴沉不悦的嗓音,“你在干什么?”
我站起了身。
乔锦墨看着拆开的音乐盒面色大变,“谁让你碰我的东西的?”
这是他妈妈临死前送给他的,他这辈子唯一的礼物。
我将手里的录音笔递给他,“乔爷,这是我在音乐盒里找到的,你听听吧。”
乔锦墨在我古怪的神色里接过了录音笔,然后打开。
乔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立刻响起,“你这个贱人,竟然敢爬上我老公的床!”
这个时候他妈妈还可以说话,不停的哭,“夫人,不是的,是他强迫了我,是他欺辱了我!”
乔夫人,“那他为什么不找别人偏找你,肯定是你的错,现在你连小野种都有了!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,我要拔了你的舌头让你每天接客,让你在你儿子面前变成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妇,你要是敢反抗的话,你儿子就别想活了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但不是打在我的脸上,而是打在了周司寒的脸上。
周司寒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,受下了乔夫人这一耳光。
他整张俊脸都被打偏了。
我怔怔的看着面前周司寒挺拔的身影,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挡在我面前了,他好像一直都在保护我。
我想上前,但是周司寒看了我一眼,“软软,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他让我出去。
我什么都没有说,在乔夫人仇恨的目光里走了出去。
乔夫人就生了乔烟这一个女儿,她老公多年前出车祸死了,乔家没有男丁坐镇,只能将私生子乔锦墨接了回来。
乔锦墨非常有手段,一身邪骨,人也够狠,不到两年就稳住了动荡的乔家,成为了掌权人。
乔锦墨出差去了,还没有回来。
如果那位爷回来,也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。
想到这里,我是心有余悸的。
现在病房里就剩下了周司寒,乔烟和乔夫人,伤心的乔烟一头扑进了乔夫人的怀里哭泣,“妈,我的孩子没有了,司寒欺负我,”
乔夫人盘着精致的发,一副贵夫人的打扮,她看着周司寒责备道,“司寒,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。”
周司寒,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,阮软就是我的女人。”
乔烟和乔夫人,“你!”
周司寒看着乔烟,“你以为你婚前在外面烂玩,还搞出一个私生子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吗?”
乔烟一惊,面色大变。
周司寒薄凉的勾唇,“我和阮软在一起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有闲着,那个Jason没满足你吗?”
说着周司寒的目光落在了乔烟平坦的小腹上,漫不经心的笑了,“你那个私生子都生父不详,这个孩子……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的种。”
乔烟瞪大双眼,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,原来他全都知道。
他知道她私生活糜烂,但他还是眼睛眨也不眨的将她娶了回来,这三年他甚至还在扮演一个好老公的角色。
乔烟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。
当年周家爆发了一场经济危机,周家出类拔萃的少东家周司寒从国外回来,接手了烂摊子,很快他就选择周乔联姻,借着乔家的势度过了危机,并且凭借自己的商界天赋扶摇直上九万里,一跃成为了商界巨贵。
乔烟突然想起哥哥乔锦墨告诫她的,哥哥说,周司寒此人城府极深,有心机有野心,懂隐忍,没人能看得透他在盘算着些什么。
更没人能看懂他的心。
乔烟看着周司寒,原来他英俊温润的外表下一直藏着浅薄冷漠的双眼,这让她骨子里都打了一个寒颤。
周司寒拿起了自己的大衣,“这些年出现在我身边的女人都会莫名消失,我都随你,你开心就好,但是阮软,你最好别动。”
说完,周司寒走了出去。
乔烟震惊,气愤,最后颤抖,周司寒是爱上阮软了吗?
不!
她不能接受!
乔烟拿出手机,拨出了乔锦墨的电话,“哥哥,你一定要帮我……”
我爱过他,他也爱过我,但是我们不曾相爱。
我的命运果然就如蒲公英,但这一次我找到了我的归宿。
姐姐,乔锦墨,我来了。
我叫周司寒。
我是周家的独子,未来的继承者,从小就被周家创始人爷爷带在身边亲手培养。
爷爷告诉我,女人我可以有很多,但不可动情,男人最重要的是野心。
我成年后就开始有女人,各式各样的美女,都是解决生理需求的,我天生情薄,从未动情。
但我以情做局,创立天上人间,引滚滚红尘中的男男女女入局。
周家的一场危机让我留洋归国,乔烟私生活糜烂,还有私生子我早就知道了,但我眼睛眨也不眨的娶了她,一个女人而已,我看中的是她的利用价值,我要吞了乔家。
但是,乔锦墨成了我的劲敌。
我开始寻找棋子。
那天我站在天上人间的楼上,阮软穿着一袭白裙突然进入了我的视线,她在看别人玩骰子,那一刻她好像置身喧嚣繁华之内,又游离之外,那份清冷纯净让我眼前一亮,我选中了她。
我害死了她姐姐,为她设了一场生死局。
她进入我的局中,完成的比我所能想象的都要好。
同时,我的目光开始被她吸引。
我发现这颗棋子无比的鲜活。
她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巨大的力量,像一棵坚韧的小草迎风野蛮生长。
她很爱她姐姐,也很爱我。
我身边的女人都爱我,但是她们大都爱我的权爱我的钱,只有她,爱的痛仰爱的炙烈。
她也有脆弱依靠在我怀里的时候,妖娆颠倒众生的时候,在我身下极致娇喘的时候,她有很多面,每一面都让我着迷。
我亲手将她送到了乔锦墨身边,那天我坐在车里看着她和乔锦墨在大雨里相拥,我突然感觉难受,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开始流逝。
我知道,我爱上了她。
现在我从天上人间出来,坐在豪车里,我手里拿着一枚钻戒,不确定的问前面的私人秘书,“你说我跟阮软求婚,她会答应吗?”
私人秘书道,“总裁,阮小姐肯定会答应的,一切都过去了,你们可以重头再来。”
我勾起薄唇,是啊,一切都过去了,我和她会好好的。
我回到了别墅,推开了房间门,“软软!”
房间里空空的,阮软不见了。
我一滞,她去哪里了?
“阮软!”
我推开了沐浴间的门,看到了阮软。
宽大的浴缸里全是水,阮软穿着那日我初见她时的白裙子静静的躺在水里面,三千青丝缠绕上她雪白的娇肌,白裙潋滟的飞舞,这一幕美的惊心动魄。
浴缸上放着一张字条,上面阮软写道,“我姐姐死的时候我就发过誓,谁让我痛失所爱,我就以痛相还,周司寒,我杀了你最爱的女人。”
阮软杀了自己。
我瞳仁睁大,不断呼吸,心脏像是被一把利刀插进去绞着,痛斥心扉。
我从水里捞起了阮软,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的抱在了我的怀里,她于我终将流沙逝于掌心,怎么抓都抓不住。
我听到自己撕心裂肺的低吼,“软软!”
我以情做局,最后被情反噬。
怪不得爷爷不让我动情,因为情可伤人,亦会伤己。
这场生死局的结局不是我来谱写,而是我选中的这颗棋子。
我这一生从未想过我会棋逢对手,她咬了我一口,要我痛上一生。
软腰堪堪一尺六,两边S型,美的像瓷花瓶口。
小腹平坦无暇,才男人一巴掌那么大。
我看到周司寒的目光落在我的腰上,目光立刻暗沉炙烈了几分。
我佯装不知,用小手指指了指腰间的青紫掐痕,“这里先生。”
刚才乔烟下了狠手,恨不得将我腰上的肉给拧下来。
没关系,我自会在她老公这里讨回来。
周司寒坐在了我的床上,修长的食指抹了一点药膏,然后涂抹到了我的腰上。
男人的手指带着清凉的药膏一碰到我的娇肌,我立刻青涩的缩了一下,还疼的叫了一声,“啊~”
周司寒手指一顿,抬头看我。
我再次泪水涟涟,不过强忍着将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里,楚楚可怜道,“疼”
他外表西装革履,英俊温润。
我现在故意叫给他听,都说有对比才有伤害,周司寒,你喜欢我?
我很快得到了答案,
周司寒凸起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两下,然后放下药膏,“我还有事,你自己上药吧。”
他起身就要走。
我比他更快一步起身,“先生,我送你。”
但是我刚站起来就假装被绊了一下,惊呼一声往地上扑去。
周司寒看着我,“小心。”
我抬眸看他,“先生,你是不是跟太太一样不喜欢我?”
周司寒一愣,“怎么这么说?”
周司寒呼吸一紧,大手握着我柔软的眼窝用力按住,不让我乱动,他哑声问,“你多大了?”
我小声道,“19了。”
周司寒问,“没交过男朋友?”
我羞涩的摇头,“还没有。”
在一个成熟英俊多金的男人眼里,像我这种干净清纯的白纸对于他们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他们都想在这张白纸上涂涂画画,亲手调教。
我明显感觉
我难受的拧眉,再次压着他有技巧性的扭动着,还清纯无知的问他,“先生,这是什么啊?”
我问他这是什么。
周司寒狭长的眼角都红了,里面染满了情欲。
他看着我清纯绝美的小脸,又往下扫了一眼我嫣红的唇,空气里“滋滋”冒着火花,都是暧昧的味道。
他想吻我。
这时乔烟的声音突然在外面响起,“老公?老公!”
乔烟找来了!
周司寒立刻柔声哄我,“软软,别哭,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。”
我委屈的哽咽,“太太看到我戴那条项链了,太太说我是小偷,还要报警抓我,我好害怕,我不是小偷呜呜~”
周司寒蹙眉,“我家软软当然不是小偷……”
我将他打断,“那条项链我会还给你,你送给我的东西我一样不要,我不会再去你那里做女佣了呜呜……先生,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~”
周司寒不肯,“软软,你可以闹脾气,但是结束不可能,我喜欢你,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?”
我哭着将电话给挂断了。
周司寒拽着手机,脸色阴沉。
这时私人秘书匆匆走了进来,“先生,太太来了。”
周司寒起身,“不见。”
他拿了大衣和车钥匙,“将今天的行程全部推掉。”
说完他就出去了。
…………
我坐在家里,看着自己的手机不停在响,周司寒疯狂给我打电话。
我们还在浓情蜜意时,他还没有得手,这时我说分手,把他都给急坏了。
这会儿他应该来找我了吧。
我勾着红唇将脸上的泪珠给擦干净。
很快“轰”一声巨响,外面有人在踹门,我抬头,门已经被踹开了,两个脸色凶狠的黑衣人走了进来。
我惊慌道,“你们是什么人,你们……唔!”
我的嘴巴被捂住,两个黑衣人直接将我带走了。
…………
我被丢进了一个黑暗的巷子里,十几个又脏又臭的乞丐走过来围住了我,他们的目光猥琐又恶心。
乞丐头子手上还抽着一根香烟,看着我笑道,“兄弟们,今晚我们又有福了”
上一次的……
上一次的美人就是我姐姐。
我终于来到了这里。
我姐姐就死在了这里。
其他乞丐兴奋的哦哦直叫,“被丢进来的可都是有钱人的玩物,现在免费给我们玩,艳福不浅啊。”
他们向我欺近,我蜷在地上往后退,害怕道,“你们不要过来……你们快点走开,别碰我……”
一个乞丐上前,伸手就摸了一把我的小脸,“哇好滑啊~”
他们都笑了。
这时一辆黑色豪车缓缓停在了巷口,后车窗滑了下来,露出了一张美丽精致的脸庞,是乔烟。
乔烟出场了。
乔烟亲自来了,她恨透了我。
我连忙向她求饶,“太太救我……太太饶了我吧……”
乔烟坐在奢华的车厢里,高高在上的冷笑,“你们这些贱人,一个接一个的都想破坏我的幸福,周司寒是我爱的男人,谁敢跟我抢东西我就让你们全部消失!”
我害怕的摇头,“太太,我不敢了……我跟先生已经断了……”
乔烟双眼恶毒如蛇蝎的盯着我,“你不是会勾引男人吗?今晚就让你好好伺候这些男人!”
乔烟看了一眼乞丐头子,“把她往死里玩!给我玩死!”
那些乞丐当即扑向了我,无数双脏手落在了我的身上,我尖叫,“啊!走开!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