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摇了摇头,站在门外若有所思,已经提前跟沈文约好了时间,门口却并没有人接。
看来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呢,就是不知道是谁的安排了?
虞念正想着是回去呢还是给沈文打电话之际,后面驶来了一辆豪车,感应门打开,一看就是这里的住户。
车子经过虞念突然停了下来,车窗降下,后座的美艳女人,直直看向门口站着的虞念,迟疑出声。
“ 你是之乔的孩子?”
虞念闻言颔首,没有开口,心里却在思索着这是谁,她看过沈家的资料,似乎没有这一号人。
女人闻言激动的下车,有点无厘头的绕着她转两圈,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“你叫念念对吧,你的脸跟你妈妈真像,你怎么站在门口?沈家人怎么回事,怎么不出来接你?”
虞念看着眼前连珠带炮的女人,想到了一个人,试探的开口“岑阿姨?”
美艳女人也就是岑青,岑家也是住这里的,听说沈之乔的孩子要来,她特地回来看看,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了。
“对对对,我就是岑阿姨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岑青比沈之乔大5岁,沈之乔从小跟姐姐沈之燕就不亲,反而跟邻居家岑青的小尾巴似的,从小跟在岑青屁股后面长大。
岑青是独生女,家里没有兄弟姐妹,着实的把沈之乔当妹妹看待。
当时两家大人还开玩笑,可惜这俩都是姑娘,要不然结个儿女亲家。
长大后,沈之乔去外地读大学,岑青也结了婚,两人的联系渐渐变少了,当年听闻沈之乔的死讯,着实难过了些时日。
说来也好笑,虽然虞念小时候没有见过沈家人,却见过这位岑阿姨一次。
在虞念四岁的时候,她去看过沈之乔,虞念记忆力好,对她还有印象。
岑青拉着虞念坐进车里,让司机慢点开,一路一直拉着虞念聊个不停。
虞念虽然话不多,倒也耐心听岑青讲,不时给予回应。
她能感受到岑青的善意,这是她妈妈最好的朋友姐姐,她也愿意回应她的善意。
十分钟的路程开了快半个小时,不知不觉快到沈家了,才想起来问虞念怎么自己在外面的事儿。
虞念没有遮掩的意思,玩味道“ 可能有人不欢迎我来吧。”
岑青脾气火爆,怒了“什么玩意儿,沈家不欢迎你跟阿姨回家,咱们不稀罕他们。”当场就想让司机掉头。
自从沈之乔离家后,岑青跟沈家并无太多联络,沈家除了沈之乔,剩下那几个人她都不喜欢。
伪善的沈大,愚蠢的沈二,还有个缺心眼的沈之燕,沈家老幺没接触过,不知道。
在她看来这一家子就出了她姐妹沈之乔一个正常人,属于基因变异那种。
这次知道虞念回来,她还是听家里佣人说的,都在一个别墅区,他们几家的佣人私下也有往来交流。
岑青性格直爽脾气火爆,嫁人后夫家也宠着,性子丝毫没有改变。
知道岑青是真的关心自己,虞念轻笑出声。"
傅景奕的确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,跟他们混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脾气的,而且到了他们这个地位,也不需要委屈自己去讨好谁了。
只是傅景奕在人前一直都装的人模狗样的,他们也不会拆他台。
邵慕白此言俨然是把虞念当做自己人了,几人默契的看向霍宴,眼神戏谑,这是被邵慕白抢先献殷勤了。
霍宴无视他们,一群不请自来的家伙。
自然的给虞念夹着菜,旁若无人的跟虞念聊天 “今天心情不错?”
虞念点头弯了弯眸子,难得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。
语气也有了点兴奋的起伏“要军训了,半个月呢。”
“军训你还这么高兴啊,京大的军训可不是在学校里,是去附近的一处军事基地,风吹日晒的,条件差还累,我当年差点脱层皮。”
邵慕白也是京大毕业的,现在还在京大的荣誉校友墙上挂着呢,是不少京大学子的奋斗目标。
“确实辛苦,那边蚊虫也多,虞小姐东西要准备齐全。” 寒铮也提醒道,那个训练营他以前也去过不少次,条件确实算不得好。
“我不参加。” 虞念宣布。
几人闻言都有些惊讶。
京大有规定,为了训练学生的体能跟意志,也是为了新同学的磨合,让大家更快的融入集体。
所以除非身体条件不允许,否则都要参加军训。
京大作为最顶尖的学府,新生军训不止是学校关注,更是直接把名册报到受训军区,没有人敢在这上面弄虚作假。
一般来说,不管什么身份,哪怕权贵子女,就算为了名声也会参加军训。
比如邵慕白,他就是个纯粹的享乐主义者,也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。
看霍宴的表情,他很明显也不知道这回事儿,那就耐人寻味了,虞念是哪儿来的特权呢?
他们不排斥这种行为,也不会大义凛然的批判搞特殊的人。
毕竟很多时候他们就是特权的直接受益者,有特权为什么不用呢?
“虞小姐可否为我们解解惑?”傅景奕一副求知若渴的样子。
霍宴皱眉,表情有点不悦。刚想开口被旁边的虞念拉住。
虞念直视傅景奕,“这都不明白,当然是走后门啊。”
傅景奕被邵慕白戳穿,也不装进退有度的大好人了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虞念颇有些恶劣的笑了下“走的你舅舅的后门。”
此言一出震惊四座,傅景奕的舅舅柳林是京大的现任校长。
对那个老学究,他们也有所了解,顽固耿直。
特别是邵慕白最有感触,他当年在京大读书的时候,可没少被他坑,还老找他爸告他黑状,害得他没少被收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