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继妹依旧是同一天举办的婚礼。
婚礼这天,流程繁琐,看着本就弱不禁风的我,脸色更白了些,似乎随时要累晕过去。
在我要昏睡过去的时候,总有一道目光在我身后紧紧盯着。
我忍着疲倦,装作若无其事,趁着敬酒的空隙,假装不经意地朝身后瞟了一眼,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可那种被窥探的感觉还在。
我不敢继朝后看,敌人在暗我在明,在没确定凶手是谁之前,我不能打草惊蛇。
在结婚前,我就和继妹了解过季家的人员结构。
祖父母在老宅,季家父母长期在国外拓展市场,婚后会和我们一起住在季家别墅的只有大姐季绯、二哥季子渊。
除此之外,就是一些季家的老佣人。
那些佣人唯一值得关注的就是老管家朱伯,他在季家当了五十年管家,是个老封建。
新婚夜前夕,朱伯就给我立规矩,让我明天早上六点起床给季沐阳准备早餐。
我朝他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。
回房间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