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样。
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又是这种将我的尊严随意踩在脚下的口吻!
熟悉的屈辱感,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。
但我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我知道,我现在没有任何任性的资格。
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我抬起手,动作缓慢地,一寸寸地,褪下了右手的蕾丝手套。
将那片狰狞扭曲,如同丑陋蜈蚣般盘踞在手背至手腕的疤痕,完完整整地,暴露在他眼前。
暴露在这间奢华明亮的工作室里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我清楚地看到,程妄的瞳孔,几不可察地猛然收缩了一下。
他的视线,像被烫到一般,定格在那片丑陋的疤痕上。
足足停留了三秒。
或者更久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。
我甚至看到,他线条完美的喉结,似乎极轻微地滚动了一下。
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