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妹妹,她的手好像被划伤了。”
“她因为当年的事被送去慎刑司关了两年,对我有怨气也是应该的,我不怪她。”
柳苏苏又一次使用了同样的伎俩,表面上在为我求情,实则却是将这口黑锅彻底扣死在我的头上。
两年前的事被再次提及,父亲的脸顿时黑如墨炭,他走过来一脚踢在我的心窝处,怒骂道:
“你这个逆女,一回来就针对你嫂子。”
“都是我们把你宠坏了,所以才让你这么没规矩,你知不知道因为你,侯府这两年都成了京城里的笑柄,人人都在骂你恶毒。”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如果你还依旧不知悔改,就别怪我们把你送去慎刑司关一辈子!”
从回来到现在一直不发一言地我,终于在听到慎刑司三个字后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我害怕地当即跪了下来,不住给他们磕头。
“贱奴错了,贱奴再也不敢了,求您别再惩罚我。”
“贱奴是最低贱的奴隶,贱奴自己掌嘴,求主人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