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下次?
我摸了摸已经空荡荡的肚子。
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何月见状立马接过话头,温和地劝慰:“弟妹是双身子的人,怀孕多思正常,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婆婆也跟着附和:“这死丫头就是太矫情了,怀孕了不安分。你平时事情那么多,她还净给你添乱。”
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把“作精”的名头扣在我头上,让萧照心里的愧疚一扫而空,看着我的眼神也带着一丝责怪,似乎在说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”。
身子乏累,我只想回房间休息,何月却不想放过我。
“弟妹,我要来打扰一阵,特意给你带了点土特产。”
何月笑着递来一板墨鱼,上面沾着黑乎乎的脏污。
没有清洗,没有包装,就用两根土麻绳绑着。
浓重的海腥味熏得我胃里直翻滚,止不住地干呕。
何月立马色变,泫然欲泣道:“弟妹,我一个寡妇,是拿不出值钱的东西!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吧!”
婆婆也开始阴阳怪气:“城里人怎么看得上我们乡下人的东西哦。”
萧照脸色也变得极难看。
他最不喜欢旁人提起自己是乡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