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待的地方,快滚!”
粪水浇在身上的那一刻,我突然庆幸归乡心切走得急,没把党徽和功勋章戴在胸前。
家门口的吵闹声吸引了众多乡亲们来看,或许是怕闹出人命,有人跑去喊来了村长。
村长赶到的时候,我的行李已经被儿媳扔到了外面的臭水沟里,田晓锋挥舞着铁锹,作势要把我也给推下去。
“住手!田晓锋你疯啦,这可是你亲爹!”
村长带人一把拉住了田晓锋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村里正在评美丽乡村,讲究的就是村民们家家户户都要和睦团结,你要是在这节骨眼上添乱,小超市就别想开下去了!”
在村长一通威胁吓唬之下,田晓锋和儿媳总算勉强点了头,同意让我进了家门。
可是院门一关,我的行李就被田晓锋丢进了废弃的猪栏里。
“村长只说我要管你一口饭吃,没说还要好吃好喝伺候你!”
“你都一把老骨头了,怎么住不是住,收拾收拾凑合能睡觉就行了!”
看着他这张因为戾气和我已经没有半点相似的脸,我攥了攥拳心,忍了下来。
毕竟是我作为父亲这么多年的缺席,才导致儿子歪成了这样,我心里的内疚不比痛苦要少,便只点头道:“行,爸都听你安排。”
看到我服软,田晓锋还以为我是怕了他,更加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