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点,卧室门终于打开,一只手粗暴地扯住我的胳膊,把在沙发上睡着的我拽醒。
徐城林看着一尘不染的客厅和餐桌上热好的饭菜,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:
“这才像话,我刚才是气急了,但也是为你好。
“你早点把家务做好,我也不会发那么大火。
“我养家不容易,你不能不知好歹,明白吗?”
我点点头。
画面定格在那张合影上,我指着照片中笑容灿烂的自己,对着镜头苦笑:
“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敢提起自己的设计师梦想。”
我轻轻放下照片,从枕边拿出一个精致的项链盒。
翻开了手机相册里的下一组照片。
影像二
婚后第二年,徐城林的公司迎来了第一次危机。
他黑着脸从书房出来,将报表摔在茶几上,冷冷地看着我:
“为什么这个季度销售额下降了百分之二?亏了我这么信任你管理家务,结果连个安稳的后方都保障不了!”
我垂着头不敢反驳。
那天深夜,我悄悄起床,把剩下的鱼罐头喂给了刚收养的小白猫。
说到这里,我抬起头对着镜头微微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