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好忙,先不跟你说了!表嫂要来咱家住一段时间,正在给她搬东西呢!”
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有些失神。
萧照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,精准地剜着我的心,将它切成薄片。
我望着医生苦笑:“帮我预约流产手术吧!”
医生脸上闪过一丝不忍:“你想清楚了吗?”
“是的,因为我不希望宝宝成为没有爸爸的可怜小孩。”
直到冰冷的机器伸进我的身体,我才意识到宝宝要离开我了。
宝宝还那么小,连这个世界都没看过。
这股剧烈的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,刻入了我的灵魂。
奇怪的是,我根本哭不出来。
似乎所有的眼泪都被封印,只留下一种沉钝的麻木感。
等我到家的时候,婆婆跟何月已经安置妥当,萧照正在跟她们吃饭。
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。
刺得我眼睛发疼。
“老婆,你回来了。”
萧照有些慌,想起了被自己挂掉的电话。
“你当时有什么事啊?今天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。下次我一定会陪你产检。